就在葉開和葉佩佩高興的時候。又有一個黑衣人揮動黑刀,對著葉開的脖子砍去。
葉佩佩發出尖叫聲:“叔!快躲開!我暫時隻能激發一道金光。沒辦法再打出第二道金光。”
葉開剛要移動,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一團隱秘的黑氣貼著地麵流動,牢牢纏住了他的雙腳,根本沒有辦法移動。
“糟糕了,要去見我爹和爺爺了。”
葉開運轉真氣,都沒有辦法擺脫束縛的黑氣,隻能轉過身子,竭儘全力,擋住砍過來的黑刀。
哐當一聲!
葉開勉強擋住第一刀。
可第二刀如影隨形,他注定擋不住。
“葉開啊。你當初收小陳先生兩百萬。現在後悔了沒有?”小六哥笑著問道。
他和聶峰一起,已經轉到了葉開跟前。
聶峰揮動甩棍,對著黑衣人的腦袋砸去,勢大力沉。黑衣人受力之後,整個人身子直接飛了出去,黑刀也哐當一下落在地上。
葉開雙腿纏繞著的黑風也跟著蕩然無存,整張臉羞得通紅,說道:“雞爺。你真是要羞煞了我。我腸子都悔青了。我……不該收下兩百萬的。多謝雞爺不計前嫌,出手救了我。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你讓我做什麼,我絕無二話。”
小六哥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做得沒問題。至少證明了我,值兩百萬。你抬高了我的身價。我高興都來不及,謝謝你還來不及。”
“我……”葉開的臉更紅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哎,雞爺,什麼都不說了。以後,您看我的表現。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如果……有以後的話……”
“怎麼會沒以後啊。”小六哥笑著說。
經過,聶峰和小六哥猛龍出擊,一陣衝殺,繞了小半圈。凡是他經過的地方,黑衣人倒了一地。
他們要麼是腿骨給砸碎,要麼是手骨粉碎,要麼腦袋歪到一邊。或死或傷,全部喪失了戰鬥力。
三十多位黑衣人,聶峰一人就乾掉了一半左右。
再加上茅錦龍和葉開打掉的,隻剩下十多個了。他們被聶峰一陣衝殺,早就嚇破了膽,退到了邊上,散在步海棠身邊。
“他們都累了,趕緊上前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步海棠出言催促,“隻要你們收拾了他們,就算還剩一口氣,我師父也會把你們救回來。”
剩下的眾黑衣人麵麵相覷,卻沒有一個人上前。
還剩一口氣能救回來。
可是,一口氣都不剩,肯定救不回來。黑風尼再厲害,也沒辦法到地府去救人吧。
聶峰原本就身手不凡,一個人能收拾一幫人。這會兒,在小六哥的幫忙下,佛擋殺佛,魔擋殺魔。麵對一眾修行者,也展現出強大的實力,以極快速度控製了局麵。
自管頂天和管立地兄弟之後,又有三人圍住了我。
他們察覺聶峰恐怖的實力,以及砍瓜切菜的速度,大為吃驚。可他們沒有後退,攻擊的手段更快,下定決心要殺了我。
我與他們三位周旋了幾個來回,總覺得這三人有些眼熟。
忽然之間,我眼前一亮,叫道:“你們三位是被郭家村趕出來的吧!你是郭壺。”
當時,郭壺開車送我離開郭家村到風陵渡鎮上,後來我擺脫了他們與俞飛煙接頭。
郭臻鼎和郭太初自太平山回去之後,肯定會清理門戶,清除掉郭氏一脈內部的叛徒和內賊。
所以,我猜他們三人是被趕出來的。
郭壺被我點破了身份之後,冷笑一聲,直接承認,說道:“沒錯!就是我。我要給郭無田大爺報仇。要不是你……郭氏一脈早就改天換地。我等三人也不會被趕出郭家村。現在,我們該過著榮華富貴,人前顯貴的大好日子。”
“果然,你們和郭無田一樣,背著長眉神相和郭太初與外人勾結。既然他隻是把你們趕出家門。你們不知道珍惜活下去的機會,偏要給步海棠賣命。可惜啊。你們要是長點心,就該清楚郭無田是被太平山太平廟的道士弄死的。那幫道士已經死了。你們根本不需要再替郭無田報仇了。你們過不上富貴日子,是因為你們自己吃裡扒外,和我沒關係。”我說道。
他們不反思自己背叛家族,卻認為是我耽誤了他們。
郭壺眼神狠厲,快瞪出血來,咬牙說道:“不是你,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隻有殺掉你,才能泄我心頭之恨!你個小娃娃,敢在風陵渡給我臉色看看。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郭家三人身份暴露之後,沒有顧忌,直接使用郭氏一脈的符紙,以及風後奇門秘術。
多張郭家的雷符淩空打出去,同時催動真氣,使出各種對付僵屍的大手印。
我一邊揮動火雲劍,一邊故意大笑起來,說道:“我知道了。郭無田與步海棠有一腿。想來,你也與步海棠有一腿!你也中了她的魅惑之術,被她迷亂了心智!所以才做出如此失心瘋的事情。天下那麼多女人,你卻為步海棠賣命,真是可笑。”
此話激怒了郭壺,怒道:“我一心在修行路上,不近女色。我怎麼可能中魅惑之術。你該死。”
我打出三昧真火,沒等他們的雷法爆炸,直接就把它們燒掉了。
而後,我又催生出三團真火,欺身上前,打在了郭壺的身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怎麼能連著使用真火。分明和俞小姐鬥過法了。”郭壺瞳孔放大,失聲大叫。
他上次見到我的時候,我還沒有吞下屍王和屍後的內丹,他自然不清楚我的真實實力。
三昧真火落在郭壺身上,瞬間散開。
郭壺發出淒厲的叫聲,全身燒得焦黑,在地上打滾,滾到步海棠麵前,絕望地喊道:“救我!救我啊!”
步海棠連忙躲閃過去。
郭壺掙紮了一會兒,最終不再動彈,眨眼之間一命嗚呼。
接著,我又揮動火雲劍,擊斃了另外兩個郭氏一脈的人。
到這個時候,連同步海棠在內,隻剩下最後十個黑衣人,全部縮在了一起。
“陳劍帆,彆以為你贏了。隻要你師父死了,你們照樣一起上黃泉路。”步海棠吞咽了口水,嘴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