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禪顯然有些意外,沒料到茅九難會問這麼個不相關的問題,笑了笑,說道:“當然,金池長老在江城的事務都由我打理。我隨時都能見到他老人家,聆聽他的教誨。封某可不是普渡之流。”
“那就好。”茅九難點點頭,說道。
確定了這一點,就可以放心擒住封子禪,繼而找到金池。
“好什麼啊!腦子一點都不輕快。趕快把皮箱和千年樹心放下。封先生已經很有耐心陪你玩了。”戒空活動著右肩,剛才挨了茅九難的肘擊,已經不覺得痛了,覺得自己又行了。
茅九難裝作表情極為痛苦,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我陳狗剩今日注定要栽在這裡。我沒想到,會遇到你們這一幫惡鬼。為何佛祖不超度你們,留你們禍害人間?也罷,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們人多勢眾,我真要反抗,少不了挨一頓打。東西可以給你們。手指我自己來砍,不需要你們動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我自有翻盤的機會。”
封子禪聽了一長串話,哈哈大笑,說道:“陳先生果然有膽色,若非金池長老一定要我給你點顏色看看,老夫還真想把你收下來。像你這麼有膽色的年輕人,已經不多了。”
戒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手指都要被砍了,還能說這麼一長串話。”
“你知道個屁,這叫自我激勵和心理建設,要不然我怎麼下刀啊。另外,我得先蒙住口鼻,怕聞到人血的氣味,我自己的也不行。還要再咬一塊布,省得一會兒叫出來。做好準備,也就不怕了。”茅九難說道。
“哈哈,你這娃娃越來越有意思了。你請便,我就在邊上看著。”封子禪似乎來了興致,雙手抱在胸前,專心致誌地看著茅九難。
茅九難取了一塊白布,係在臉上,蒙住口鼻,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問道:“封先生,你可聽過一首詩?”
“啥?此情此景,你想作詩一首嗎?年輕人,你要認清現實,彆抱有太多的幻想。利落點把手指頭留下來,趕緊走吧。江城風浪太大,你把握不住。從哪個鄉裡來就回哪個鄉裡去,狗剩兒,狗剩兒,這名字一聽就土得很。”封子禪說道。
“我不會作詩。這是詩仙李太白寫的一首詩:‘一為遷客去長沙,西望長安不見家。黃鶴樓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茅九難大聲念道。
接著,他取了一包最辣的辣椒粉,朝封子禪丟過去,漫天辣椒粉與他身上佛像的佛光交織在一起。
一瞬間,紅色的辣椒粉與佛光交相輝映,場麵極為美麗、壯觀。
同時還帶有一絲怪誕。
畢竟,佛光應該與檀香交織在一起,與辣椒粉混在一起,太不像話了。
我的一縷分魂聽到茅九難念的詩句之後,立刻順著門縫退去,快速返回身體。
“打起來!咱們上,彆讓小茅道長吃虧。他們人多。”我的一縷分魂回來之後,眼珠一轉,立刻對俞飛煙和雲婕說道。
我快速走出樓梯間,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大鵬展翅包間。
俞飛煙和雲婕也衝了出來。我們在外麵時,雲蘿和兩位黑風門弟子已經把步海棠轉移走了。
我一口氣衝到門口,忽然想到茅九難用了辣椒粉,急忙說道:“俞掌門,雲婕,蒙住口鼻,保護好眼睛,小茅道長用了辣椒粉,彆被他誤傷了。”
雲婕下意識地皺眉,說道:“小茅道長的打法完全變了,和在大幕山上時完全不一樣啊。之前一板一眼,無比嚴肅,怎麼現在變得如此靈活?”
“他是在觀音院中嘗到了甜頭。”俞飛煙笑著說道。
我用黑布蒙住口鼻之後,俞飛煙和雲婕快速取了手帕蒙住臉。
我深吸一口氣,抬腳朝房門踢了過去。
房門被我一腳踢開,裡麵到處都是飄動的辣椒粉末,異常刺鼻。
等我、俞飛煙和雲婕衝進來後,直接傻眼了。
隻見封子禪倒在地上,雙手揉著已經通紅的眼睛,滿嘴都是鮮血,嗚嗚地哀號著。
而一旁的戒空,雙手已經脫臼,臉上釘著三枚鐵釘,倒在地上哼哼地慘叫,慘得不能再慘了。另外五個武僧,已經被打倒兩個。
還有三個退到一邊,劇烈地咳嗽著,臉上都是汗水,不敢再上前了。
而茅九難蒙著黑布,肩膀上都是辣椒粉,站在封子禪的邊上,說道:“封先生,我說了我兄弟在外麵,你不信我啊。另外,你的佛祖好像也怕辣椒粉。我說了我有翻盤的機會,你偏不相信我。”
“牛比!”雲婕忍不住叫道,“好像沒我們什麼事了,已經得收拾得差不多了。”
俞飛煙反應很快,一下子把房門關上,笑著說道:“剛才咱們站在外麵,一點聲音都沒有。看來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關上房門之後收拾他們,外麵聽不到。”
我快速走到窗前,把窗戶拉開一些,好讓辣椒粉散開一些。我雖然蒙著黑布,但還是感到非常嗆人、刺鼻。
戒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舉起來,大聲喊道:“我……我投降……我認輸……我就是收錢辦事。剛才我也沒有罵陳先生,都是戒空在罵!”
剩下的武僧像是被茅九難的身手嚇住了,也跟著跪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他們站得比較遠,並沒有吸入太多辣椒粉,狀態要好一些,不至於醜態百出。
我走到茅九難身邊,說道:“你速度夠快啊。我這還不到一分鐘,你就把問題解決了。怎麼樣,這三人怎麼處理?要把手筋和腳筋挑斷嗎?”
茅九難說道:“為虎作倀的東西,綁起來再說,彆讓他們通風報信了。不聽話,那就打一頓。”
戒相急忙說道:“放心,我們聽話,絕對不會通風報信。好像也沒地方通風報信啊。”
我拿出繩子,丟在戒相麵前,說道:“那你受累,把大家綁在一起,最後再把自己捆起來。”
戒相連連點頭,撿起繩子,說道:“你讓我辦事,是我的榮幸,你就看好吧!”
封子禪眼睛通紅,不斷地流眼淚,緩了幾秒鐘之後,能夠開口說話了,說道:“你是茅山派的弟子,為何要跟我們佛門過不去!咱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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