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隨意搭在床沿，眼神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李老板，你這效率真高啊。”
她聲音懶懶的，帶著點調侃的意味，像是故意在逗他。
李鐵低頭把盆子放在地上，沒敢抬頭看她，悶聲道：
“水溫差不多了，你泡泡腳吧，對腳踝好。”
說完，他直起身子，就想往外走。
“哎，彆走啊。”
高圓圓叫住他，語氣裡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我腳崴了，動不了，你幫我把鞋脫了吧？”
李鐵一愣，轉過身，見她正歪著頭看他，臉上笑意盈盈。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
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指尖觸碰上去的那一刻，他心跳猛地加速，連忙屏住呼吸，儘量讓自己顯得鎮定。
“疼不疼？”
他低聲問了一句，手上的動作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
高圓圓低頭看著他，嘴角微微一勾，聲音軟得發膩：
“不疼，你手勁兒挺輕的，李老板真是會照顧人。”
這話說得曖昧，李鐵手一抖，差點沒拿穩她的腳。
他趕緊把鞋脫下來，把她的腳放進水盆裡，然後站起身，乾巴巴地說：“你泡著吧，我去外頭轉轉。”
“彆啊。”
高圓圓又叫住他，她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神像是能勾魂，
“這屋子就我一個人，冷清得很，你陪我聊會兒天唄？”
李鐵咽了口唾沫，站在門口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走回來，在離床有點距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老老實實放在膝蓋上，像個小學生似的。
高圓圓見他這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李老板，你至於這麼緊張嗎？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沒、沒緊張。”
李鐵乾笑兩聲，眼神卻不敢亂飄，生怕又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高圓圓泡著腳，水麵蕩起一圈圈漣漪，她慢悠悠地晃著腳丫，偶爾抬頭瞅他一眼。
她忽然歎了口氣，幽幽道：“唉，城裡待久了，回來鄉下才覺得舒服，就是晚上有點冷，李老板，你這農家樂有沒有暖被窩的服務啊？”
這話一出，李鐵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
“圓圓姐，你彆開玩笑，我這人老實，不會乾那事兒。”
“喲，老實人啊？”
高圓圓撐著下巴，眼裡閃著戲謔的光，
“那你臉紅什麼？想哪兒去了？”
“我沒想！”
李鐵急忙擺手，聲音都大了點。
高圓圓笑得更歡了，身子微微前傾，瑜伽服緊貼著曲線，語氣曖昧：
“李老板，你這反應也太可愛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你還真當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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