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為了港島的未來。”
“叮!”
兩人碰杯,飲酒,一切儘在不言中。
……
時間這個東西,很快啊,就像是凹凸曼的燈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就過去了。
悄咪咪的,八月就來了。
港島不少靚女,又穿上了熱褲,那一排排的大長腿,看的人眼花繚亂的。
這幾個月的時間,除了港島本島以外,其他地方那叫一個安穩。
沒有了社團的案子,其他關於盜竊,凶殺這些案子的破案率迅速上升。
東西九龍,新界這些地方,更是完完全全的和港島本島形成了兩個不一樣的世界。
一個是大晚上12點之後,大概率會隨機刷新幾個拿著刀片砍人的矮騾子,另一個是半夜兩點,還有男男女女喝酒吃夜宵的繁華。
反正張家耀他們是徹底閒下來了,就是李樹堂是又心酸又滿意。
一看到港島本島的案子,他就恨不得讓警隊把人全給抓了。
特麼的,每個星期都有人死,時不時就有軍裝警和矮騾子起衝突,怎麼看怎麼刺眼。
但坐上了這個位置,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約翰牛放縱社團的想法,他真沒辦法拒絕。
港島本島的鬼佬勢力,他也很難去完全調動,隻能時不時的讓自己兒子和關祖一起,帶人去收拾一個跳的高的社團。
就李文彬和關祖兩個人往那兒一擺,也沒人敢說什麼管轄區的事情。
一時間就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
太鬨騰的社團,你抓就抓了,反正我也不管。
同樣的,其他的社團,你也彆抓的太多。
這種詭異的默契,也讓港島本島的不少社團察覺到了。
可還是那句話,該打還是要打,就是對那些軍裝警,就客氣了不少,完全變成了,你來我就走,你走我就來的情況。
而這種默契,也就這麼保持了下來。
甚至各種小報,都把這種默契,給說成了一種江湖怪談!
“嘖,這江湖怪談,也是蠻有意思的,這港島本島的社團,玩兒的真花。”
放下手裡的報紙,張家耀聽著樓下扯著嗓子在那兒嘰裡呱啦的動靜,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一旁正在扳手腕的馬軍和劉天。
“樓下咋回事兒?這怎麼還有小日子的聲音?”
“哦,有小日子和港島人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這在港島,自己人還能讓小日子給欺負了?這不收拾他?”
一發力,直接鎮壓了劉天之後,馬軍順手拿走了桌子上的獎品雪茄。
“我聽展哥說,是因為老家魔都的足球隊和腳盆的足球隊踢球。
那個小日子支持魔都的足球隊,那個港島人支持腳盆的足球隊。
然後那個港島人就被小日子給打了。”
“這……”
張家耀仔細捋了捋這有些奇怪的關係後,換了種思路,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不就是,腳盆八路把日偽軍給打了嘛!這事兒……有些難評!
“額,畢竟打人了,走法律程序吧,順便,給那個小日子送點兒吃的喝的過去吧,聽這聲音,嗓子都喊啞了。
對了,再把那個挨打的人打一頓!特麼的,還支持腳盆球隊去了,還打不過小日子!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