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還是帶著一肚子問號來麵見了張家耀。
這一次安撫,她是不可能再給什麼港島產業的了。
再給,那港島直接姓張得了。
不過實際的不行,畫大餅還是可以的。
“張先生,格林港督因為身體原因會回約翰牛述職。
彙豐大廈下的引水通道也會進一步加固,杜絕再一次出現有人從通道進出的可能。”夫人端著一杯濃縮咖啡,直接說出了她對港島的安排。
雖然說的好聽,但明裡暗裡的意思都在告訴張家耀,你贏了!
“身體原因啊,也不知道會不會英年早逝啊。”
張家耀喝著拿鐵,嘴角向下撇了撇。
“然後呢?”夫人沉默了一下,有些無語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也真是夠直白的,要好處是一點兒不要臉!夫人還是開始了她的畫大餅。
“張先生,有興趣投資約翰牛嗎?”
“沒興趣。”
“……”
“張先生,約翰牛的市場,可不是港島能比的!”
“我知道,但那又如何?”
張家耀攤了攤手,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不屑。
“我是生意人,我比你更知道什麼地方適合投資。
去約翰牛投資?我的產業還會是我的嗎?你能保證,那些貪婪的約翰牛人,會不動小心思?”夫人沉默,張家耀大笑出聲,手指著夫人,麵朝一旁的維多利亞,那是笑的牙都出來透氣了。
“你看!”夫人攤了攤手。
“行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再給我什麼補償,畫大餅的事情,也沒必要做了。
我隻說一件事,後續在港島生意場上的事情,要是你們約翰牛人用什麼盤外招的話,那就給他買墓地吧。”
話說完,張家耀拿出一張大金牛放在桌子上。
“我請!再也不見!”夫人臉上的表情還是沒多少變化。
就是喝咖啡的時候,卻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咖啡有這麼苦。
……
沒幾天,格林.布魯斯因身體原因宣布辭職的消息便傳遍了港島。
同一時間,那批“悍匪”被抓的消息也被報道出來了。
悍匪由cia和克格勃提供的。
但消息靈通的都知道,那批人壓根兒沒抓住。
那些身懷“寶藏”的悍匪們,在全球各地都出現過。
四散開來,什麼鷹醬,腳盆,南棒,那都有他們出現過的身影,可就是沒人能抓住他們。
不過這些消息,隻有少數人有心人。
對普通人來說,他們隻知道,彙豐的“錢”已經拿回來了。
畢竟就在這夥人被抓的第二天,就有大批飛虎隊,警隊和政治部的人,押送著一大批沉甸甸的黃金和鈔票去了彙豐大廈。
當天,彙豐的股票衝天而起。
雖然沒有回到之前的水平,但好歹是讓股票保持正常狀態了。
麵對這種情況,沒有任何一個知道情況的證券商和私募基金敢搞事情。
這可是鷹醬,毛熊和約翰牛三方的默契。
一個彙豐,他們都得罪不起,就更彆說這三個大佬。
反正他們也能賺錢,散戶虧就虧唄。
又過了幾天,新上任的港督也來了。
衛信奕,這位約翰牛原定,但卻被格林.布魯斯截胡的人。
這一次,張家耀也來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