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紐約,天氣很不錯。
最起碼巴特是這麼認為的。
他穿著一身並不合身的西服,杵著一根一看就很貴的拐杖,頭上戴著英倫風的禮帽,踩著被撐的很大的皮鞋,挺著肥胖的身子,就這麼走進了紐交所。
進去的時候,還順便拿出了5美刀小費扔給了開車載他過來的倪哥。
他知道自己身上的衣物和他的體型並不符合,但他絕對,這是富豪必須有的裝飾。
最起碼,他穿著這身衣服的時候,能夠輕鬆的從酒吧裡帶走兩個火辣的老墨女人。
這一點,是他在幾個月前無法想象的。
那個時候,他也隻能窩在貧民窟裡,動動手藝活,吃著一些便宜的垃圾食品。
但他現在,能毫無負擔的走進西餐廳裡,並瀟灑的刷卡用餐。
隻因為,他在股市裡賺的錢,足夠他用上更大額度的信用卡。
“讚美股市,過段時間,我就能換個豪宅了。”
巴特坐在貴賓室的沙發上,有些生疏的抽著雪茄,眼睛帶著些許血絲,一眨不眨的盯著即將開盤的股市。
他希望今天又是一片綠,他喜歡這種生命的顏色,股市上漲,就是他的生命。歐美是綠漲,紅跌)
“法克!終於開盤了!那些狗娘養的政客,就不能把時間提前一點兒嗎?為什麼要閉市呢?”
“大概是怕我們賺更多的錢?”
一旁一個同樣肥胖的地中海有些“幽默”的接了話。
巴特看到這人和他差不多的穿著,不由得哈哈一笑。
“我們不賺錢,那誰來交稅呢?”
“黑幫?”
“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笑的很大聲。
但原本喧鬨的紐交所裡,卻一下子變得有些安靜。
巴特絕對有些不對勁,可他沒想明白哪裡不對勁。
直到有些刺眼的紅色,映照在他臉上。
“法克!”
巴特第一次覺得身上的西服有些緊,也第一次覺得手裡的拐杖有這麼大的作用。
可這都不重要了,那像跳崖一樣下跌的股價,隻是在告訴他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他爆倉了,他完了。
“砰!”
一攤爛泥,就這麼出現在紐交所對麵。
但樓上還有更多。
……
“老板,道瓊工業指數跌了!一瀉千裡!我們成功了!”
“那還等什麼?”
張家耀大手一揮,一旁的雷耀揚立馬打開香檳。
“砰!”
“各位!這是一場狂歡!現在,開始收割!”
“是!xn”
衛星電話,電腦鍵盤敲擊的聲音響起,整個彆墅內一下子忙碌了起來。
家族辦公室的人聯係著鷹醬那邊兒的證券商,激動的咆哮著。
張家耀很清楚,他要是用自己的渠道在鷹醬做空,那麼那些錢他不用係統的渠道是很難弄出來的,也會吸引到鷹醬的注意力。
要知道,黑色星期一的影響大到離譜,僅僅因為股災,全球就損失了億美刀!
黑色星期一當天,鷹醬就損失了5030億美刀,期間一共損失了約8000億!
他布局了這麼久,最起碼也能在鷹醬身上啃下7.800億下來。
這麼多錢,他可不會高估鷹醬的臉麵,那些罪犯後代,要是知道是張家耀在做空,絕對會在他身上敲一筆。
所以,離岸投資公司加上鷹醬證券商的操盤,附帶天價違約金。
有這些東西在,家族辦公室能夠保證沒人查的到他。
甚至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喝一杯。
“果然是自己人下手更狠,這群證券商特麼的瘋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