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檢察廳的檢察官調查,金門集團的石東出會長,死於高局長安排的死士。
高局長死於石東出會長安排的死士,而殺害薑科長和李仲久的凶手丁蟹,目前正在被通緝。
並且,石東出為什麼外出的原因,以及高局長,薑科長收人指使的原因都被查出來了。
檢察廳的人,和警方的人已經去搜查那個‘跑路’的現代小股東家裡了。”
金門集團的會長辦公室裡,李子成笑容滿麵的對吊著一個手臂的丁青報告著檢察官調查的情況。
“大哥,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很好。”
丁青拍了拍辦公室裡的沙發,又笑著看向有些疑惑的李子成。
“你是不是很疑惑,我本可以快刀斬亂麻,但卻繞了這麼多彎,非要用手段除掉他們?”
“額……有點兒。”
“因為金門集團太顯眼,也太臟了。”
丁青把吊在肩膀上的手臂抽了出來,想掏出一根煙,又發現手被包的嚴嚴實實,連忙踢了一腳李子成。
李子成一下子清醒過來,立馬發了一支煙,又立馬點上。
“嘶,呼!”
“金門集團,是從那些財閥手裡搶食的,又沒打招呼,又沒拉攏盟友,還是幫派合並而成的集團。
那麼金門集團的敵人,就有南棒警方,以及南棒財閥。
而石東出又跟著全卡卡做事,那麼金門的敵人又會多上不少,還全是大人物。
這就是個深坑,我能接手,也有能力接手,但吃力不討好。
所以這份大禮,用來送給上麵的人,正合適。”
“而且,我們要做的,從來都是正當生意,做正當生意的,又怎麼能和這麼粗暴的命案扯上關係呢?
我們理應是財閥陣營的人,自然也不會和最頂上那位,有太大的利益牽扯。
所以,快刀斬亂麻很簡單,但隱蔽,且把我們安全的摘出去,更重要。
所有人都會覺得,最大的贏家就是幕後黑手,而我們,隻是一群想脫離金門,順水推舟的看客。”
看到李子成cpu瘋狂運轉,在那兒仔細思考的樣子,丁青隻覺得神清氣爽。
這個逼裝的,得勁兒!
“好了,彆想了。”
按滅煙頭,丁青又把自己的手臂吊在肩膀上。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迎接這一次的最大的贏家了。”
丁青帶著重新回過神來的李子成走出辦公室,門外已經站了很多西裝革履的小弟,和金門集團的中層。
每一個人,都靜靜的看著電梯緩緩上升。
直到電梯門打開,這些人看清楚出來的人之後,立馬整齊劃一的鞠躬。
“歡迎,張守基會長!”
迎著歡呼聲,張守基臉色潮紅,甚至走路都有短時間的順拐。
丁青看到這一幕,什麼也沒說,隻是笑眯眯的上前和張守基握手。
“張會長,恭喜了!”
“同喜同喜!”
張守基笑的合不攏嘴,甚至眼中還帶著些許得意。
他就這麼看著吊著胳膊的丁青。
哪怕背後的人警告過他,丁青會退出金門集團,也不要得罪他,但張守基依舊覺得分外暢快!
“丁理事,不到最後一刻,永遠也不知道誰是勝利者,你說是吧。”
丁青聽到這話,挑了挑眉,也沒接茬,隻是伸手示意了一下會長的辦公室。
全程,他除了最開始,什麼都沒說,把人帶進會長辦公室之後,把金門集團的工作牌一扔,轉頭就離開了金門集團。
手下的人,除了一些直係手下和心腹以外,屬於金門集團的打手,丁青一個都沒帶。
包括金門那些生意,丁青也全部扔給了集團的人。
短短幾天時間,金門集團一下子進入了張守基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