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候有句話說的好,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對於新界那些地產商來說,主動修路方便交通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修好了之後,收不收費都是個麻煩事兒。
但要是港府能下場,那他們指定去競標。
港府可不缺錢,從港島收的稅,再用到港島來,那還是很好的嘛。
不過一群人才熱火朝天的聊了聊,郭丙湘就想起了一個事情。
“那個,張董,新界修房子還好,但是修路這方麵,那些新界的坐地戶,一些宗族可能不會那麼輕易同意啊!”
“那就先給同意的宗族修咯。”
張家耀挑了挑眉。
“要致富先修路,先同意的宗族,我們也可以適當的在各個方麵傾斜一下嘛。
讓那些腦子一下子沒有轉過來的宗族知道,這路修好了,也是能致富的。
當然了,如果有些頑固不化的人不懷好意,我相信會有人解決的。”
張家耀輕描淡寫的話,就把基調給定好了。
在場的人都能夠理解張家耀的意思。
新界這麼大,不可能同時開發,隻會是先開發一片區域。
這裡麵,自然會有願意合作,願意修路的村子。
這些村子當了那個招牌之後,隻要村子裡的人過的好了,願意修路的村子就會越來越多。
新界裡很多村子以宗族為紐帶聚集在一起,這確實是一種團結,也保護了村民不會被外人給欺負。
這裡麵,不是沒有那種為了大家好的大家長。
但更多的是把自己利益放在首位的族長和村長。
港島新界不算窮山惡水,但新界這一片的刁民也絕對不少。
在場的人都遇到過,一個宗族賣丁權,族長先靠著強取豪奪收攏一部分丁權,之後再賣給他們的。
賣完之後,人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隻留下一些賤賣丁權,住都沒地方住的村民。
把修路帶來的利益明晃晃的擺在所有人麵前,那些村民在利益麵前,就會自動的變成獨立但又團結的個體。
這個時候,誰要是再反對修路,那是真會被打死的。
雖然這個樣子,丁權的價格也會漲,但郭丙湘和李家傑他們可不在乎。
好的地皮,他們早就拿到手了。
在眼光這方麵,主業就是地產商的他們,那是絕對不會差的。
那些沒拿到的,要麼是開發有難度,要麼就是當地的坐地戶獅子大開口,他們不同意而已。
反正現在有海外,蘇門答臘和老家那邊地多的是,也沒必要在新界死磕。
沒準兒他們還能看那些坐地戶,和一些眼饞新界的地產商起衝突。
郭丙湘一想到這種事情,就覺得心情愉悅。
“張董,咱們要是這麼乾的話,有些人得把手裡的丁權捂的更緊。
到時候還指不定掀起什麼齷齪事兒呢!”
他還記得,之前眼饞新界陸家的地,特意備了禮物和陸家的人談。
結果呢,陸瀚濤那個老東西,還想著靠地皮入股他們家的公司,還要的不少!
當時可是把他給氣壞了。
“那關我們什麼事兒呢!”
張家耀攤了攤手。
“你們的房子修起來了,地皮開發出來了,路橋上再賺點兒,也是盆滿缽滿了。
我呢,也賺點兒貸款的利息,順便讓榮耀廣場收益更好。
咱們已經賺翻了,也得讓彆人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