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夫人陰著一張臉離開了西九龍。
彈道檢測報告,以及粗略的屍檢報告,讓她不得不得選擇那個讓她屈辱的選項——去爪哇島。
隻不過,唯一讓她覺得疑惑的是,關祖說,他們安排了一些幫手跟她一起去爪哇島。
這就讓她覺得很奇怪了。
張家耀在蘇門答臘有生意,按理說爪哇那邊兒是不缺人手的。
可為什麼還要讓她帶過去一些人。
這讓她無論怎麼想都有些想不通。
隻可惜,關祖沒有和她解釋的想法,現有的資料太少,她壓根兒分析不出來。
但有一點是非常肯定的,十六夫人現在火氣非常大。
她自己都沒想到,一個一億美刀的運鈔車,居然有三方人馬打主意。
她安排的人除了一個還沒醒的劫匪老大以外,其他人全軍覆沒,甚至還折了自己的好幾個心腹。
腳盆那個組織安排的人,當了次黃雀,殺了人,搶了錢,現在人還溜了。
那唯一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章文耀,那就怪不得她了!
“安排人配合西九龍的人去港島本島抓人,把所有黑鍋,都給我扣在章文耀的腦袋上!”
“是,夫人。”
“還有,那個劫匪,幫他解除痛苦吧。”
“是。”
安排完這些,十六夫人有些疲憊的揉著眉心,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愣愣出神。
……
第二天一大早,關祖帶隊,廉政公署輔助,政治部的人湊熱鬨。
一群人一窩蜂的聚集到了港島本島得警署裡。
剛剛下車,才走到警署門口的章文耀,一看到這麼一大堆人,腳都有些軟了。
但想到自己也沒有暴露什麼東西,章文耀還是強自鎮定,主動迎了上去。
“關sir,帶這麼多人來警署,是有什麼事情嗎?”
“確實有點兒事情。”
關祖笑著拿出了一張拘捕令對著章文耀展示了一下。
“高級警司章文耀,因你涉嫌運鈔車搶劫案,勾結恐怖組織,現對你依法進行逮捕。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關祖越說,章文耀的臉色越難看,甚至隱約帶著些許蒼白。
但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奮鬥到這個位置,章文耀不知道哪兒升起來來的勇氣,讓他憤怒的對著關祖咆哮。
“你放屁!證據呢!我問你證據呢!我告訴你,不就是想搶案子嘛!
我都說了一起辦案,平分功勞了,你還想把我弄進去嘛!”
很明顯,章文耀這就是想把自己擺在道德的製高點,讓警署給他撐腰。
但關祖隻是笑了笑,一手扶著手槍的把手,另一隻手指了指後麵。
“彆大呼小叫的失了高級警司的風度,廉政公署還要查你貪汙受賄的問題,政治部也有案子要你配合。
三個部門來找你,章文耀警司,你的麵子失真的很大,走吧。”
這些話,讓章文耀心底那升騰起來的勇氣,一下子就消失殆儘。
如果隻是西九龍,那他還能反抗一下,儘力爭取一下逃跑的時間。
可三個部門……
腿一軟,章文耀隻感覺眼前一黑。
但早有準備的劉天和梁邁斯,立馬一左一右的架住了他,還非常友好的朝眼神沒有焦慮的章文耀笑了笑。
“走吧,章sir!”
而警署內的不少人,原本還想動的,但聽到關祖的話,立馬冷眼旁觀。
就是陳晉和方奕威兩人,表情有些難看的看著關祖帶人離開。
倒不是因為關祖這個舉動掃了警署的麵子,單純是因為,關祖居然這麼快的找到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