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和械盟做了筆交易——我幫他們抓暗械主、穩住本源核心,他們幫我重建一座鑄械工坊,還我自由身,互不虧欠。”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最後落在蘇轍懷裡露出一角的衡能盤上,眼神突然亮了亮,像發現了獵物的獵人:“不過現在,這交易可以改改了。”
他往前邁了兩步,與蘇轍保持著三米距離,語氣裡多了幾分誘惑:
“蘇轍,把衡能盤給我,我幫你阻止風臨重啟核心,還能帶你走出械盟的囚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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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些機甲真的動不了了?
等暗械主的黑液退去,他們很快就能恢複,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械盟領頭人立刻轉頭,能量槍重新對準沈硯,語氣冰冷:“沈硯,你敢背叛械盟?
就不怕我們撕毀交易,把你挫骨揚灰?”
“背叛?我從來沒歸順過,談何背叛。”
沈硯冷笑一聲,抬手按下手裡接口器的紅色按鈕,密室裡所有械盟機甲突然同時“嗡”了一聲,機甲頭部的顯示屏上。
原本有序跳動的綠色數據瞬間亂成一團,像被揉碎的紙。
“這些機甲的核心程序,早在三個月前我幫械盟改造時,就動了手腳,沒有我的指令,它們連槍都開不了,更彆說抓我了。”
果然,那些原本對準眾人的能量槍,紛紛垂下槍口。
藍光漸漸熄滅,機甲也徹底失去了動靜,像一尊尊僵硬的金屬雕像。
蘇轍握著玄鐵,心裡滿是警惕——沈硯是出了名的叛將,當年為了圖紙,連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都能背叛,根本不可信。
可他低頭看了眼核心顯示屏,上麵的數字已經變成了“剩餘時間10秒”,風臨正趴在地上,偷偷往芯片的方向挪,隨時可能再次動手,而他體內的械蝕能量越來越躁動。
胸口的疼痛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湧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根本沒有彆的選擇。
“我憑什麼信你?”
蘇轍咬著牙,三色能量在杖尖微微跳動,做好了隨時反擊的準備。
“萬一我給了你衡能盤,你轉頭就把我交給械盟,或者讓風臨重啟核心,我怎麼辦?”
沈硯似乎早料到他會這麼問,抬手將一枚銀色的鑰匙丟給蘇轍?
鑰匙上刻著械盟的齒輪標誌,邊緣還纏著細小的能量線。
“這是械盟囚籠的應急鑰匙,能打開地下一層所有的通道門。”
他指了指蘇轍的胸口,語氣篤定:“你現在體內的械蝕能量已經快壓不住了,再拖下去,不出半小時,意識就會被吞噬,變成傀儡。”
“等你把衡能盤給我,我立刻幫你拆了風臨那枚啟動芯片,再帶你去械盟的能量庫。
那裡有‘源核液’,是用本源核心殘能提煉的,能淨化你體內的械蝕能量,救你的命。”
沈硯的語氣變得越來越誘惑,“你現在撐不了多久了,不是嗎?”
蘇轍摸了摸胸口,那裡的疼痛確實越來越劇烈,甚至能感覺到黑色能量在順著血管往大腦爬,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
風臨見狀,突然掙紮著爬起來,舉著芯片往核心衝:
“蘇轍,彆信他!沈硯隻想搶衡能盤,他根本不會帶你去拿源核液!”
沈硯眼神一冷,抬手射出一道銀色能量,精準地打在風臨的手腕上——“哢嚓”一聲,風臨的手腕瞬間扭曲,芯片“當啷”掉在地上,滾到了蘇轍腳邊。
風臨慘叫一聲,捂著手腕倒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再也爬不起來。
“現在,該做選擇了,蘇轍。”
沈硯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手裡的接口器再次亮起藍光,顯然沒了耐心。
“是把衡能盤給我,活下去,還有機會救你的朋友;
還是抱著衡能盤死撐,等核心暴走,和這裡所有人一起變成灰燼,做個沒人記得的英雄?”
蘇轍看著腳邊的銀色芯片,又摸了摸懷裡發燙的衡能盤,胸口的疼痛越來越清晰。
意識也在不斷模糊,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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