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色能量撞在玄鐵上炸開的餘波還沒散儘,能量庫兩側的金屬貨架就被震得“嘩啦啦”亂響,最外層的幾塊藍色能量晶體從架上滑下來,砸在地麵上“嘭嘭”炸開。
細碎的能量碎片像火星子似的四處飛濺,落在金屬地板上,瞬間燒出一個個針尖大的焦黑小坑,白煙嫋嫋升起,很快又被空氣裡躁動的能量卷散。
沈硯趁機往後踉蹌著退到一排裝滿紅色能量晶體的貨架後,後背抵著冰涼的金屬架,才勉強穩住身形。他捂著被能量餘波掃到的胳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扯著嗓子對蘇轍喊:“本源碎片在能量庫最裡麵的‘鎖能密室’裡!
那密室門需要雙權限驗證,我的接口器雖然剛才砸壞了,但我記著備用密碼,你想辦法多拖會兒械魂師,我去開門拿碎片!”
蘇轍沒回頭,隻是咬著牙點了點頭。
他能感覺到,玄鐵杖身的三色能量越來越弱,剛才硬接那一下,杖尖都被暗紫色能量腐蝕出了一道細小的凹痕,泛著淡淡的黑印。
他握著玄鐵,腳步飛快地往側麵挪,避開械魂師投來的目光,同時悄悄將體內僅存的引魂血脈往杖尖逼,讓那點微弱的三色能量勉強維持著不散。
“就這點本事,也敢攔我?”
械魂師從淨化艙裡走出來,暗紫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褲腳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每走一步,地麵就“滋滋”響一聲。
他看著蘇轍躲閃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掌心的暗紫色能量瞬間擴大,像一張張開的網,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蘇轍頭頂罩下來。
那能量網邊緣還纏著細小的黑色電流,顯然隻要被罩住,就會被瞬間麻痹。
蘇轍趕緊矮身,貼著地麵往前滾了一圈,能量網擦著他的後背飛過,“嘭”的一聲砸在後麵的貨架上,整排貨架瞬間被暗紫色能量裹住,金屬架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變形。
上麵的能量晶體全被震碎,紅色的能量霧在半空彌漫開來,嗆得人喉嚨發疼。
“躲得倒是快。”
械魂師的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煩,他抬手,指尖射出幾道細長的暗紫色能量絲,像毒蛇似的,直奔蘇轍的腳踝。
“但你能躲幾次?”
蘇轍剛要起身,就看到能量絲纏了過來,趕緊用玄鐵往地上一撐,借力往後跳,能量絲擦著他的鞋底過去,紮進金屬地板裡,瞬間腐蝕出幾個小孔。
他落地時沒站穩,踉蹌著撞在另一排貨架上,後腰被貨架棱角硌得生疼,眼前又開始發黑?
體內的械蝕能量被械魂師的能量刺激得更躁動了,順著血管往太陽穴竄,疼得他忍不住皺緊了眉。
就在這時,能量庫頂部的監控探頭突然“哢嚓”一聲,一個個炸開,黑色的碎片像雨點似的往下掉。
械魂師抬頭瞥了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輕蔑:“顧延,彆躲在後麵裝聾作啞了,出來吧。
你以為靠這些破監控,就能盯著我?
還是說,你在偷偷準備什麼陰招?”
揚聲器裡傳來顧延的冷哼,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顯然是被械魂師的舉動惹惱了:“械魂師,你彆太得意。
就算你提前蘇醒,沒有衡能盤幫你中和封印殘留的能量,你也擺脫不了最後的束縛。
我勸你安分點,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再被封印一次。”
“再封印我?”
械魂師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像金屬摩擦的聲音:“就憑你?當年要不是源械殿的老東西們聯手,你以為你能困得住我?”
他抬手,暗紫色能量打向旁邊的淨化艙,艙體瞬間被砸出一個大洞,淡金色的源核液混著暗紫色的械魂劑“嘩嘩”往外流。
“你以為用械魂劑喂我,就能控製我?
顧延,你太天真了,那些藥劑早就被我轉化成了自己的能量,現在的我,比當年更強!”
話音剛落,能量庫的牆壁突然“嘎吱”一聲,從兩側緩緩伸出一道道手臂粗的黑色金屬欄杆。
欄杆之間纏著暗黑色的管線,管線裡流淌著與械魂師同源的暗紫色能量,很快就將蘇轍、械魂師和破損的淨化艙都圍在了中間,形成一個直徑十米的密閉囚籠。
欄杆頂端還亮起了紅色的警示燈,“滴滴”的聲響不斷,透著十足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