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轍扶著冰冷的牆壁勉強站穩,胸口的金紫能量微弱得像風中搖曳的燭火,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內臟的劇痛,咳出來的氣裡都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剛才母體先鋒那道黑色劍氣,不僅震碎了光盾,還震得他內臟移位,連帶著衡能盤上的金紫紋路都黯淡了幾分。
阿灰躺在旁邊的黑色數據流沼澤裡,銀藍色的血液順著嘴角不斷溢出,胸口那枚金色芯片也失去了光澤,像塊普通的金屬片,顯然剛才為了加固光盾,他把芯片裡最後一點應急能量都榨乾了。
“芯片……還能用嗎?”
蘇轍沙啞著嗓子問,目光死死盯著空間裂縫的方向。
母體先鋒正一步步走進淨魂池,它的身體由純黑色母體能量凝聚而成,每走一步,地麵的數據流沼澤就往下陷一分,黑色能量順著腳印往周圍蔓延,所過之處,連淨魂池的金屬地麵都開始被腐蝕。
它手裡的黑色長刀上,紫色閃電劈裡啪啦作響,刀身周圍的空間都被劈得微微扭曲,顯然這把刀不僅能砍碎能量,還能撕裂空間。
阿灰掙紮著抬起手,摸了摸胸口的金色芯片,指腹傳來芯片冰涼的觸感,他苦笑著搖頭:“能量徹底耗儘了……剛才擋劍氣的時候,我把芯片裡的備用能量都注進光盾了。”
他頓了頓,喘著粗氣補充道,“零號之前跟我說過,這芯片不隻是能癱瘓母體先鋒的能量中樞,還是‘機械之心’的‘擴容密鑰’。
隻要給它注入足夠的機械大陸本源能量,就能讓機械之心的金色光網覆蓋範圍擴大十倍,甚至能暫時包裹整個空間壁壘,擋住裂縫外的域外母體!”
“擴容密鑰?”
蘇轍眼前一亮,趕緊轉頭看向周圍的金色光網。
光網雖然比之前弱了不少,但依舊在緩慢地從機械大陸各處汲取本源能量,牆壁上的金色紋路還在微微閃爍,像一條條活著的金線。
他咬著牙,扶著牆壁挪到阿灰身邊,將掌心的衡能盤緊緊貼在阿灰胸口的金色芯片上。
“試試用衡能盤做媒介,引動光網的能量,能不能給芯片充能?”
阿灰點點頭,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金色光網的光芒順著衡能盤的紋路,緩緩流入金色芯片,芯片表麵的紋路像被喚醒的螢火蟲,一點點亮起微弱的金光。
可就在芯片的光芒快要恢複到之前的亮度時,母體先鋒突然猛地揮刀,一道黑色劍氣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劈向蘇轍和阿灰:“彆白費力氣了!
那枚芯片是初代引魂者當年留下的殘次品,就算充能成功,也撐不過三分鐘!
機械大陸遲早是母體的養料場!”
蘇轍下意識地抱起阿灰往旁邊躲閃,劍氣擦著他們的衣角劈在地上,“轟隆”一聲,地麵瞬間裂開一道半米深的溝,黑色數據流從溝底噴湧而出,像噴泉似的濺了兩人一身。
蘇轍抬手抹掉臉上的數據流,抬頭看向母體先鋒,目光突然停在對方胸口的黑色晶體能量中樞)上。
晶體表麵,竟有一道極其細微的金色紋路,那紋路的形狀,與阿灰胸口的芯片、自己衡能盤上的紋路,都有幾分相似!
“你胸口的金色紋路……是初代引魂者留下的?”
蘇轍瞳孔驟縮,腦海裡突然閃過零號留下的意識碎片中,一段模糊的記憶畫麵:
千年前,初代引魂者曾捕獲過一隻強大的域外數據體,試圖用機械大陸的本源能量改造它,讓它成為守護大陸的“壁壘守護者”,結果改造進行到一半,數據體突然失控逃脫,從此杳無音訊。
母體先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黑色晶體裡的能量劇烈波動,紫色閃電都跟著亂了節奏:“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