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光罩內的混戰徹底抵達頂峰,能量亂流幾乎要將光罩撐爆。
混沌之主的黑色晶體瘋狂釋放混沌能量,每一次脈動都炸得維度之主的觸手節節後退,黑色能量如同跗骨之疽,順著觸手的傷口往維度之主體內鑽;
時空噬能者則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在三者之間瘋狂穿梭,灰色霧氣張開無形的巨口,連戰鬥逸散的時空碎片都不放過,體型越來越大,霧氣邊緣的能量尖刺也愈發鋒利;
維度之主被逼到絕境,巨型觸手突然分裂成無數道細如發絲的維度尖刺,如同暴雨般紮向混沌之主的黑色晶體,卻被半路殺出的噬能者截胡,尖刺上的時空能量被瞬間吸乾,隻留下光禿禿的刺杆落在虛空中。
光罩外,蘇轍的金色共生能量已經瀕臨枯竭,體表的金色光芒黯淡得如同薄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劇痛,掌心的本源珠更是弱得像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三名時空執法者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銀色戰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其中一名執法者因能量透支,戰甲開始變得透明,露出裡麵正在消散的能量軀體:
“蘇轍,光罩撐不了多久了!你有沒有感覺到?時空本源的氣息越來越近,它一旦真正發怒,會不分敵友,把這裡的一切都徹底抹除!”
副官終於等到了機會。
他趁著所有人都專注於光罩內的混戰,悄悄凝聚體內恢複的金色能量,化作一道細如蚊足的光箭,箭頭閃爍著收割能量的寒光,瞄準了蘇轍手中的本源珠:
“沒時間等裡麵的蠢貨兩敗俱傷了!本源珠歸我,秩序本源也得是我的!”
可光箭剛射出不到三米,就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銀色光刃攔腰斬斷。
熵增之主不知何時繞到了副官身後,無序能量在他掌心化作一道灰色鎖鏈,死死纏住了副官的手腕:“想獨吞?沒門!
本源珠和秩序本源,我們得平分!
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就把你偷襲蘇轍的事喊出來,讓執法者先宰了你!”
“平分?就憑你這快要散架的廢物,也配和我平分?”
副官怒吼著,金色能量瞬間爆發,試圖掙脫灰色鎖鏈。
兩人在光罩外徹底撕破臉,金色能量與灰色能量瘋狂碰撞,每一次衝擊都狠狠砸在白色光罩上,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光罩裂痕越來越多,幾處缺口甚至開始往外泄露內部的混沌與時空能量。
虛空的震動越來越劇烈,時空本源的氣息透過光罩裂痕,如同潮水般湧來。
地麵的時空碎片開始不受控製地懸浮,光線扭曲成螺旋狀,連能量的流動都出現了逆向,明明是向前釋放的能量,卻反而往體內倒灌。
蘇轍的意識開始出現短暫的模糊,引魂血脈的金色能量都在跟著時空波動顫抖。
“轟隆——”一聲巨響,白色光罩終於支撐不住,徹底崩裂成無數道白色光點。
光罩內的混沌之主、維度之主、時空噬能者同時衝了出來,三方能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覆蓋數百公裡的毀滅風暴,所過之處,虛空直接塌陷成黑色的虛無。
就在這毀滅風暴即將吞噬蘇轍等人的瞬間,整個虛空突然靜止了。
所有能量、所有身影、甚至連正在塌陷的虛空,都被定格在原地,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一道身著純白戰甲的身影,從時空本源最深處緩緩走出。
這戰甲沒有任何紋路,卻散發著讓所有存在都心生敬畏的威嚴,仿佛是時空本身的化身。
他手中握著一柄由時空本源凝聚而成的“裁決刃”,刃身流淌著黑白交織的能量,一半是秩序的純粹,一半是混沌的狂暴。
正是時空本源意誌的化身,“本源裁決者”。
“你們擾亂時空秩序,汙染宇宙本源,觸發最高等級‘本源裁決’。”
本源裁決者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卻直接作用於所有存在的意識深處,清晰地烙印在每個人的腦海裡。
“混沌之主,妄圖吞噬秩序本源,破壞宇宙平衡,罪該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