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聞言,緊蹙著眉頭,看起來更生氣了。
徐樂言見她這個樣子,腦袋裡麵一片空白,就想著‘完了’二字。
沈晚見他還沒有看出自己為什麼生氣,深深地歎了口氣,“徐樂言,我說你腦袋靈光的時候那麼聰明,怎麼不靈光起來跟個傻子似的。”
“你告訴我,幼稚有什麼好改掉的?”
徐樂言緊張地滾動了下喉嚨,“因為我怕你不喜歡我幼稚,所以才想著……”
沈晚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輕聲道:“每個人都有一顆童心,你要是把你幼稚的一麵敢展示在我麵前,那才證明我們的感情很好,讓你不用擔憂這擔憂那。”
“反而你一直在我麵前把這一麵隱藏,並且還想著自己偷偷地改掉,那你這也太不對了。”
徐樂言聽沈晚的意思不是因為他幼稚玩滑梯的事情生氣,眼睛倏地一下亮了。
他激動地抱住沈晚,“晚晚你不生氣就行。”
沈晚蹙了蹙眉頭,“徐樂言,我一直在用生氣的語氣跟你說話,你沒聽出來嗎?”
語落,沈晚見江塵和唐洛齊還在一旁看著,不自覺地紅了雙頰,有些害羞道:“樂言,你快放手,還有人在呢。”
沈晚這麼一說,徐樂言反而抱得更緊了些,“這有什麼,小齊是小孩子,沒事。江塵這麼大的人了,讓他轉過身去就行。”
江塵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連忙轉過身去,背對著他們。
徐樂言滿意地笑了,“這下沒人了吧。”
沈晚很是無語,用力掙脫開徐樂言的懷抱,“大哥,現在是下課時間,學生那麼多,你當他們的眼睛是呼吸用的嗎?”
“嗯……”聽見此話的徐樂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忘記剛才打下課鈴了,抱歉。”
沈晚歎了口氣,“喜歡,就是要喜歡對方的全部,懂嗎?”
徐樂言點頭如搗蒜,“懂了,懂了,這次是真懂了,多謝晚晚大人的指教。”
唐洛齊見他們一會兒生氣,一會兒傷心,一會兒開心,讓他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的。
有的時候他真的搞不懂這群大人,有句話叫‘春天的天氣跟娃娃臉一樣,說變就變。’而在唐洛齊看來,大人的臉才跟天氣一樣,說變就變。
徐樂言牽起沈晚的手,假裝咳嗽了兩聲,江塵聽出意思是他可以轉過身了,他轉過身,嘴角上帶著一絲笑。
徐樂言有些驕傲道:“阿塵,這下你把照片發給瑤瑤我都不帶怕的,彆說發給瑤瑤,你就是發到互聯網上,我也不帶怕的。”
江塵見他這賤嗖嗖的樣子,真想拿個拖鞋上去給他一拍子。
江塵見沈晚來了,就知道裝飾方麵的事情應該差不多了,他牽著唐洛齊的手,低頭輕聲問道:“小齊,好玩嗎?”
唐洛齊笑著點了點頭,“好玩,我還是第一次玩這麼大的滑梯。”
江塵不由得蹙了一下眉頭,按理說唐洛齊應該被去過遊樂場,怎麼會沒玩過呢?
江塵柔聲問道:“小齊你沒有去過遊樂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