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理他,又望著趙達人說道:“趙堂主,犯了錯理應受到處罰,就算陳醉願意退出山門,我認為也要先受了處罰再離開,不能他想怎樣就怎樣啊,至少,他現在還是青龍門弟子。”
“宇文成,”孫濤怒不可遏,對著宇文成怒吼道,“你給我閉嘴,明天你就要跟我師弟比試了,你巴不得他這時候死吧?”
“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宇文成心虛不已。
這時,天空一陣閃爍,忽明忽暗,一個人影出現在所有樹的頂端。
是的,明明他的身材不是很高大,可是他看起來,確實在所有樹的上方。
而他的臉龐,籠罩著一縷微光,讓人看不真切,顯得有些神秘。
但那一縷金色的胡須卻是特彆紮眼,讓人一眼就認出,他正是青龍門掌門殷老。
趙堂主首先稽首相拜:“掌門!”
其他人也都紛紛拜了下去。
殷老微微揮了一下手,將目光望向陳醉,陳醉心中一陣忐忑,他感覺自己廢了。
果然,殷老緩緩說道:“剛才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你已作出選擇,那我們尊重任何人的選擇。”
他真的是來落井下石的。
“師……”韓東忍不住想打斷他,但被他搖手阻止了。
宇文成笑了,笑得無比得意。
陳醉也笑了,笑得無比淒涼。
“不知道為什麼,我今晚突然不容於青龍門了。既然如此,我就如你們的意。”陳醉環視周圍一圈,“今日死了也就罷了,但得不死,此仇必報。”
“放心,你死定了,而且是你自找的。”宇文成笑道。
陳醉不想聽他廢話,也不想再多看一眼這幫人幸災樂禍的嘴臉,於是向著韓東拱手拜彆:“師父,告辭了!”
說完轉身離開。
韓東還想儘自己最後努力,在後麵大喊:“你要想清楚,你敢過黑竹林,我就跟你斷絕師徒關係。”
陳醉充耳不聞,繼續往黑竹林方向疾走。
宇文成在後麵緊追著陳醉:“我會盯著你的,你休想借機逃跑。”
其實他此舉完全沒必要,因為大家天天修行,天天煩悶不堪,今天難得有熱鬨可以看,人們哪會輕易錯過。
就見人群浩浩蕩蕩地跟在後麵,場麵比之前的比試還壯觀。
而此刻的錢一多,在荷花峰找到了韓玲兒。
韓玲兒眼角掛著淚花,站在山邊涼亭裡,獨自眺望遠方,微風吹來,裙擺輕揚,像風中荷花,美麗,孤獨。
錢一多平複了一下心情,緩緩走過去,輕輕說道:“師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