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春風心領神會,他的火靈力通常都是從手中打出的,從來沒試過從口中噴出。
經過陳醉一引導,或許已經開發了從口中噴出這一途徑。
於是蔣春風簡單調息,奮力一吐,吐出一口小火苗,噴向飛廉。
凡飛鳥一類,生怕火焰燒了自己的羽毛,那時就無法飛行了。
所以它們對火十分忌憚。
這時它隻是看到一點火苗,生怕後麵還要暴漲,就本能地嚇得往後急閃,在空氣中打了一個圈,等他再回來時,才發現那就是火苗,氣得呀呀怪叫。
而這時陳醉等人的暈眩已經緩過來了,幾人快速站了起來,然後在陳醉的示意下,又齊齊蹲了下去。
飛廉看著那劍拔弩張的架勢,一時有點不敢上前,在空中不住盤旋。
在盤旋過程中,它也在悄悄審視這幾個人的修為,當它看清這幾個人都是煉氣期的時候,一時有點惱火。
頓時就俯衝而下,要將他們一起撕個稀巴爛。
它再次輕嘯了一聲,引起下麵所有人的一陣暈眩。
它也看得清楚,下麵的幾個人相互手拉手,相互扶持,所以沒有倒地,但他們肯定已經暈了。
所以它更加迅速往下俯衝。
眼看就要到近前,它看到那幾個人迷茫的眼神,心中一陣狂喜。
看來就要得手了。
剛才已經吃了一個白虎門的弟子,現在一下子又送上門這麼多菜,太豐盛了。
它得意洋洋興高采烈。
然而就在它爪子伸出,即將觸碰到王小帥的身體的時候,一道白光不知道從哪裡閃現,就那麼一閃,然後他脖頸一涼,整個腦袋落在地上。
臨死前它看到,整個世界倒過來了,而那道白光,是一個半月形狀的法寶,割掉了它的腦袋,又回到了一個人身上。
然後它的身體不甘心地倒在地上,灑了很多血。
一個上古神獸,就這麼栽在自己的麻痹大意下。
原來,這一切的攻擊,都是陳醉布置的。
整個過程,需要沉住氣,要讓飛廉感覺對方已經沒有反擊能力了。
為此,陳醉一隻手搭在王小帥肩膀上,嘴裡不停地小聲嘀咕:“不要慌,不要慌。”
在攻擊的那一刹那,他也是助推了王小帥一把。
王小帥從來沒有感受到這半月鑒原來有這麼大殺傷。
那種速度,那種力道,就算它在幾丈開外,都有可能中招,更彆說當時它都貼上來了,完全相當於將頭送到閘刀口下了,它不死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