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醉感覺很奇怪,你忙你的,為什麼要告訴我?
可是,他在忙什麼呢?
忙著找出路?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這人真奇怪。”水少仲笑了一聲,繼續邁步往前走。
“他好像是玄武門的峰主,要是真動手,我們都不是對手。”雲煙說道。
“在這裡麵,誰都想急著出去,可能對於傷害他人,就不那麼熱衷了吧。”範文靜說道。
所有人也都跟著水少仲繼續往前走。
陳醉靈光一閃,忽然拉住了水少仲:“等一下。”
水少仲被拉住,停住了腳步,其他人也都不約而同地停住腳步,齊刷刷看向陳醉。
陳醉皺眉說道:“不對,那人在我們看到他時是站在那裡的,好像在等待什麼,又好像在期待什麼。怎麼一看到我們,突然又說很忙,然後離開了呢?”
經此一提醒,大家也都警惕起來。
水少仲點點頭:“我感覺這裡麵也有什麼貓膩。”
“是不是有什麼陷阱啊?”陳醉望著前麵,說道。
“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水少仲說著話,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輕輕往前一扔,石頭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度,然後很自然地落在地上。
“沒有陷阱,我們走吧。”水少仲輕鬆地拍拍手,說道。
陳醉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是他說不上來。
在眾人又將前行的時候,他又撿了一塊石頭扔了出去。
本來準備前行的眾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將眼神注視著那石塊。
那石塊依然落在了地上,與先前那石塊並列著。
眾人還是覺得一切正常,陳醉卻發現了端倪,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落地沒有聲音,而且前麵沒有坡度,可是石頭所在之地似乎要高一點,好像落了地,又好像懸在空中一樣。”
眾人仔細一想,剛才似乎的確沒聽到聲音。
而且凝神一看,果然如此,那石頭越看越像懸在空中一樣。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宇文蓮忍不住問道。
陳醉不知道,也解釋不清楚。
他隻是語氣強硬地說道:“說明有陷阱。”
這時空氣一陣抖動,江山社稷圖自動卷了起來,往遠處飛去。
雲煙不禁尖叫起來:“果然有問題,是,是那個法寶。”
“江山社稷圖!”水少仲也驚呼起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這裡出現?”
緊接著,水少仲掠起身形追了上去,其他人也都緊隨其後,往前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