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屠望著他的背影,對和尚說道“這家夥絕對有問題。”
“他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不過我們可能到了最後,隻能把靈草獻給天下島。”和尚說道。
“不一定,隻要穀主能回來……”鐵屠說道。
“穀主能回來我還說什麼呢?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穀主短期回不來了。”和尚黯然說道。
“怎麼回事?”鐵屠吃驚地問道。
“穀主去了上界會一個老朋友,他們下一盤棋,已經下了十年,他跟我傳音回來說,恐怕還要下十年。”和尚說道。
“什麼棋非得下二十年,你傳音給他,讓他認輸回來吧,再不回來無憂穀就不存在了。”鐵屠說道。
“他倒是可以傳音給我,你覺得以我們的修為可以傳給他嗎?”
鐵屠重重唉了一聲。
這時,山穀後麵傳來一陣嘈雜,似乎還有打鬥聲。
看來,這些人還是想對那些靈草下手啊。
和尚和鐵屠對視一眼,雙雙掠起身形,往後山而去。
時間回到早些時候,天下島的人剛離去,就有一大波人往後山而去。他們想趁亂去搞點靈草什麼的。
這裡麵就有陳醉。
誰知到了後山,居然有人把守。
隻見兩個白發白須的老人,分彆站在入口的兩側,對進來的人禮貌地說道“這裡是禁地,不許進的,你們請回吧。”
“禁地個屁,以為我們不知道啊,這裡麵有靈草,我們要進去弄些靈草。”有人說道。
“對啊,靈草是大家的,你們憑什麼關起來自己享用?”
左邊的老頭身材較高,名叫蕭道雪,說道“首先,我們沒有自己享用。其次,把守禁地是我們的職責,放你們進去,我們就失職了,所以我們不能放你們進去。”
這時陳醉在人群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宇文蓮,他感到很吃驚,她不是離開了嗎?而且應該早就離開了啊?
帶著許多疑問,他緩緩走到了宇文蓮身邊。
宇文蓮則刻意要避開他,往遠處緩緩移動。
陳醉也不矜持了,直接一個閃身來到宇文蓮身邊,問道“你不是走了嗎?”
宇文蓮看了他一眼,說道“沒走?怎麼了?”
“不是,”陳醉不會接了,“沒,沒怎麼,我,我就,就是隨便問問。”
“那你呢?你是在這裡等誰嗎?”宇文蓮問道。
陳醉心中一動,這都被她看出來了?
不對,是歪打正著。
“沒有,啊,是,我們確實在等一個人,他叫衛鐵,以前你見過的。”陳醉結巴著說道。
“不是吧,你在等伍雪奴。”宇文蓮一針見血地說道。
“你是說五姑娘前輩啊。也可以說我在等她,但我等她,不是為了要等她。”
“你在說什麼呀?”宇文蓮愕然望著他。
“額,我的意思是說,我等她,可能,可能隻是想要將一些事情說清楚。”
“難道說,你們之間,還有什麼不清不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