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聽了的話,反而更傷心。”陳醉很生硬地回道。
“陳小二,你太讓我失望了,”王小帥突然衝了進去,指著正打坐的陳醉說道。
陳醉睜眼,莫名其妙“你怎麼失望了?”
“你想陷我們於不義。”王小帥說道。
“就是就是。”蔣春風也走了進來,說道。
“我怎麼陷你們於不義了?”陳醉哭笑不得。
“要怎麼選擇我不管,但剛才五姑娘肯定是有什麼事要跟你說的,現在因為我和春風的介入,讓她說不下去了。你如果不主動去把這事說明白,五姑娘肯定認為我們是攪局的,她會記恨我們的,你說你是不是陷我們於不義?”王小帥連珠炮地說道。
“那又怎樣?你們剛才不也說了嗎?過自己的日子,彆管他人說是非。”陳醉懶洋洋地說道。
王小帥愣了一會兒之後,拉著蔣春風往外走“春風,我們還是走吧,在這無憂穀裡,我們是待不下去了。肯定會被人穿小鞋的。”
蔣春風也十分配合地說道“走,收拾東西。”
陳醉站起身來往外走“真是服了你們了!彆在那裡裝腔作勢了,我去還不行嗎?”
而伍雪奴,從二層離開了之後,就準備直接回自己洞府。
這時鐵屠和和尚卻在門口等她,就想知道結果怎樣。
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這兩人滿懷期待。
然而,他們遠遠地看見,伍雪奴眼睛泛紅,似乎還有淚光點點。
這狀態不對啊!
她一定是在陳醉那裡受了什麼委屈。
那得是多大委屈啊?堂堂五姑娘,什麼風浪沒見過?絕對是有淚不輕彈的,就算是康林,也不可能讓她流淚。
可想而知,陳醉給了她多大傷害!
鐵屠怒了“我找他去,什麼人嘛?我們五姑娘紆尊降貴看上他那是他的福分,他還端上了,他憑什麼啊?看我不揍死他,彆以為救了我的命就可以為所欲為。”
說著話,鐵屠準備掠起身形,下到二層去,結果被和尚拉住了。
和尚說道“是你玩砸了吧,你還怪彆人。分明是你的錯,還說什麼要給人家壓力,現在誰有壓力了?”
鐵屠急了“這麼說,是我錯了?”
伍雪奴歎了一口氣“與你無關,他覺得,他跟我在一起是在攀高枝,他不想攀高枝了。”
鐵屠鬆了一口氣“他能想通這一點也是好事啊,要我說,你們確實是不合適。儘早抽身,把損失減到最小,對大家都好啊。”
和尚卻說道“我覺得,萬事萬物都是有由頭的,他說這句話,是因為他失望了,那他為什麼失望呢?”
伍雪奴遲疑著問道“那,那意思是說,還是因為鐵屠那句話?”
和尚點點頭。
鐵屠委屈得都快哭了“什麼啊,怎麼又怪我了?說來說去,還是我的鍋?”
伍雪奴似乎悟了,臉上又浮上了笑意“我忘了,我還有幾顆丹藥還沒給他呢。”
說完,伍雪奴轉身,準備掠身下去。
這時,她看到,陳醉從山坡那邊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