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落音之後,有那麼幾息時間的空白,落針可聞!
而後,哄堂大笑,人們前仰後合,笑得不能自已。
米宇眼淚都笑了出來,肚子都笑痛了,才緩緩抬起頭來,說道“我們掌門正閉關了,來不了,你還是讓我們血流成河吧。”
“好吧,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可都是你們自找的了。”陳醉說道。
“你給我在這裡叫囂什麼?給我滾!”米宇也覺得忍夠了,不再忍耐,斥罵的同時,已經祭出一把飛劍,向著陳醉斬去。
陳醉隻是隨手一揚,斬仙飛刀風馳電掣而上,隻是一閃,便將那飛劍斬斷,便在米宇驚恐的目光中,又繼續向前,將米宇人頭削下!
人們驚呆了!
片刻的沉默後,化為一片大爆發,人們怒吼著,紛紛向著陳醉發起神通法寶襲擊。
便見各類法寶,裹著七彩神光,鋪天蓋地打向陳醉。
陳醉已是銅臂鐵骨,但仍不敢掉以輕心,當下運動靈力,激發天道寶符,護持周身。
而後猛然彎腰,以手撐地,“召喚術!”
無數黑氣裹著的陰靈虛影從地底冒出,散發著滲人的陰氣,排山倒海地向著四麵八方湧去,頃刻之間,與那各色神通撞在一起,黑色與七彩的顏色,涇渭分明,形成鮮明的對比,也形成兩股相互衝撞的勢力,勢均力敵,一時僵持不下。
“想不到,這些嘍囉團結起來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如果就讓這些人攔住了去路,這仇還怎麼報?
陳醉正在考慮破解之法或許,一個斬仙飛刀就可以打破平衡。
想到這裡,他正準備催持斬仙飛刀。
這時的斬仙飛刀也的確繞到了那群人身後,發起突襲。
然而還沒等它有何動作,玄武門的這群弟子已經自亂陣腳。
因為陳醉召喚的陰靈,有些是有清晰輪廓的,看起來特彆猙獰,其中有幾個弟子被嚇著了,靈力鬆了一下。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就是這一鬆形成了漏洞,那些陰靈如潮水一般猛然湧入,洶湧之勢瞬間向四麵八方擴散,那些玄武門弟子再也抵擋不住,一觸即潰。
先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間倒了一大片,站得相對較遠的人則紛紛退卻,抱頭鼠竄,潰不成軍。
陳醉也不再執著於砸開山門了,一個起落從高牆翻了進去,直接將斬仙飛刀拿在手裡,身上裹著光氣,大步流星往裡而去。
一邊走一邊喊“讓廉甲出來送死!”
但凡遇到阻擋,就是一刀放翻。
這時他仿佛殺神附體,心中也是熱血沸騰,往日被追殺的情景曆曆在目,浮光掠影,仇恨的怒火越燒越旺。
玄武門上空響起一陣低沉的鐘聲,那是大敵入侵的警報聲。
這種聲音,有幾百年不曾響起了。
有有晴天的庇護,誰敢來造次?
大多數人對這種聲音是陌生的,但那種低沉而淒涼的聲音,就算是第一次聽到,也能讓人猜個八九不離十!
陳醉直接選了主峰的路,徑直往上而去。
這時從主峰上下來的阻擋聊聊,反而從身後聚攏來一批人,向他追擊而來。
那是其他各峰的弟子聞訊而來!
“站住!什麼人如此膽大妄為,敢擅闖玄武門!”身後一個聲音猛喝道。
陳醉轉過身來,隻見一個少年,正怒目而視。
“年輕人,我是來複仇的,你少管!”陳醉好心提醒道。
“我是貝雷。”少年朗聲說道。“你的年紀與我差不多吧?”
貝雷是玄武門的天驕,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元嬰期修為了,平常對敵未逢敵手,所以難免有些眼高手低,趾高氣揚。
他想,今天如果憑自己一己之力抵擋入侵,挽狂瀾於既倒,不僅可以揚名立萬,也是讓師尊及掌垂青的好時機。
“我管你是什麼雷,給我滾!”陳醉隨手一揚,將身上過剩的靈力發出去,貝雷及其身後的人猝不及防,猛然被暗勁席卷,再也控製不住身形,像枯枝敗葉一般被卷起到高空,又翻騰著落下去,直接落到了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