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喜出望外,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小,小七,你回來了?”
“是的,師娘,我回來了。”陳醉麵帶笑容說道。
“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現在,不是我吹牛,這青龍門還找不到能為難我的。”陳醉胸有成竹地說道。
“你愛吹牛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唐寧笑嗬嗬地說道,“人還是要謙虛一點的好……哎?你的修為,我怎麼看不透了?不會吧?”
這時聽到喧嘩聲,屋裡的孫濤、錢一多、昌盛、韓玲兒都出來了。
他們個個興高采烈,眉飛色舞,都上來一陣寒暄。
最後陳醉被韓玲兒拉到屋裡,單獨問話去了。
韓玲兒從來就是這麼霸道,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陳醉以前麵對他的霸道,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如今,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點反感,但他還是強忍怒火,跟著她進去了。
韓玲兒將陳醉強行按在椅子上坐下了,自己又坐在了他的對麵,問道“你這次回來,是不是為了履行與宇文蓮的比鬥之約?”
陳醉點頭“這是其次,最主要還是想看看師父師娘。”
“你現在很會說話了嘛。”韓玲兒莞爾一笑,“你的修為也高了很多,什麼時候履行我們的婚約?”
陳醉嚇了一跳,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韓玲兒巋然不動,笑得很魅“難道我爹沒跟你提過嗎?你彆裝不知道。”
“提過,”陳醉瀟灑一笑,“應該也跟你提過,但是你是不是一直在思考?你知不知道你考慮了兩年?”
韓玲兒一下子愣住了,無言以對。
這孩子,腦子就是好使!
跟這種過於聰明的人打交道,確實很難!
“人生大事,考慮兩年也不是很過分吧?”韓玲兒嘻嘻笑道。
“唉,”陳醉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韓玲兒,“師姐,如果你兩年前跟我提這件事情,也許我會同意。但是現在……”
韓玲兒臉上沒有了笑容,一臉驚訝“你有新歡了?”
陳醉搖搖頭“從未有過舊愛,何來新歡一說?”
韓玲兒又笑了“那就是沒有?”
“師姐,你怎麼就不明白呢?”陳醉皺了一下眉頭,“從你內心來講,你的選擇從來就不是我,為了擺脫宇文成,你可以陷害我;我被幾大宗門圍攻,你可以以自己弱小為理由,瀟灑轉身而去。試問一下自己,師姐,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選擇我的?”
說完,轉身出去了。
隻留下韓玲兒一個人愣在那裡,久久都反應不過來。
陳醉剛出去,就聽見主峰傳來一陣鐘鳴聲。
莫非有外敵入侵?
許多人都不約而同地往主峰而去。
唐寧看了一圈,交代一聲“你們都在屋裡待著,我去看看,你們師父還在主峰呢。”
說完,準備掠身而去。
陳醉立刻喊道“師娘,你彆去,我去就可以了。”說完,當先而去。
唐寧一聽那語氣,竟然有一種令人難以抗拒的力量,也有一種令人信服的氣勢。
“這孩子,出息了。”唐寧微笑了一下,還是跟著去了。
此時,在主峰大殿外,宇文蓮拿著混沌鐘與荊棘樹長老在打架,二人打得有來有往的。
旁邊圍了很多人,所有峰主都在,卻都在一旁冷眼旁觀,沒有人插手,不知道是不敢還是不願意。
殷勤和梅蘭竹菊四大長老都在門上靠著,一臉虛弱,身上靈氣全無,這是發生了什麼?
陳醉看得一頭霧水,摳破了腦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好在,周圍有弟子在小聲議論,對他們這些碎片語言進行組合和推敲,他終於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殷勤和四大長老都把全身靈根和修為轉給了宇文蓮,目的就是希望她贏得比試。
完成轉移以後,殷勤將混沌鐘也給了宇文蓮,又把所有峰主召集起來,當場宣布,由宇文蓮接任下一任掌門。
這個決定,對其他峰主來說,很難接受除了宇文錯),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對於荊棘樹長老來說,這個決定就是晴天霹靂啊。
他等了多長時間啊?在時刻準備著接殷勤的班!沒想到居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而且她是以這樣荒唐的方式搶奪了自己的掌門之位!
幾個老家夥居然舍棄一生的修為,來助推這個從來沒進入自己法眼的小姑娘,這算什麼事啊?他們這是故意針對自己啊!
他們就是拚了老命幫助她,也沒讓她精進多少,隻是提升到渡劫期而已,隻是恰好與自己持平而已,這也太狗血了吧!這幾個老家夥在搞什麼?
荊棘樹長老越想越氣,越想越氣,決定要懲罰一下這幾個老家夥!
這時候這幾個老家夥全部是廢人了,荊棘樹隻要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戳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