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蓮白了她一眼這有什麼好恭喜的。
隨即想到了什麼,問道“你不會就是白虎門新上任副掌門吧?”
“你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恭喜啊!”
“恭喜啥,”嚴妍一臉不滿,“副的有啥意思,我想當掌門。”
宇文蓮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問道“你們乾什麼來了?”
嚴妍歎了一口氣,望了一眼不遠處的陳醉,說道“還用說嗎?他惹的禍,找他麻煩來了。”
這時龐郭維又回到場中,也問出同樣的問題“幾位剛剛上任,不在本門待著,到我青龍門乾什麼來了?”
談道成看了一眼龐郭維“龐兄,向你要一個人?”
龐郭維猜到了,但還是明知故問“要誰?”
“我聽聞我們玄武門的仇人陳醉在你們這裡,”談道成環顧左右,“是不是在這裡?”
計秋元指了一下陳醉“他就是!”
談道成看了一眼陳醉,頓時哭笑不得“就這啊?我還以為有三頭六臂呢……”又望向龐郭維,“龐兄,多餘的話我不想多說,你把他交給我。”
龐郭維看了一眼宇文蓮“一來,他現在不是青龍門的,我沒法把他交給你,二來,門中一應事務,我都交給她了,你如果實在想要人,你問她要。”
談道成心想“這家夥,昔日喝酒的時候稱兄道弟,一遇到事情就往外推,什麼人嘛!”
他也不想跟他廢話,轉頭又望向宇文蓮,毫不客氣地說道“副掌門姑娘,把陳醉交給我吧。”
宇文蓮冷哼一聲“他現在是一個散修,不是我青龍門人,如果他出了青龍門,你們要乾什麼我管不著,但他現在在我青龍門,能否請掌門先暫時忘記仇怨,畢竟你們都是客,我們把誰交給誰都不好。”
談道成皺眉,又望向龐郭維“龐兄……我知道上門要人不合規矩,我這不是看私人交情嗎?”
戴翔常也說道“對啊,龐兄,我們不就是看私人交情才過來的嗎?”
龐郭維想了一下,望著宇文蓮“孩子,要不給他們吧?”
宇文蓮心想,又不是物體,說給就給?
“不是,我跟他還有一場比試呢,他們要做什麼,至少要讓我們比鬥結束再說吧。”宇文蓮毫不退縮。
“對,”龐郭維望向談道成,“他們正比試呢,你們要是不打斷,這會兒都結束了,你看這事兒鬨得。”
戴翔常和談道成互望了一眼,說道“就這麼辦,你們先比鬥,我們在這裡等著。”
宇文蓮說道“今天這一場比完了,大家都傷得很重,我們打算明天再比。”
場中氣氛瞬間凝固了,戴翔常和談道成雙雙望著宇文蓮,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宇文蓮毫不畏懼,用堅定的眼神迎了上去。
陳醉揮了揮手“不比了,不比了,我打不過副掌門,副掌門神通蓋世壽與天齊,在下佩服之至。”又望向談道成“我跟你走?”
這麼爽快?談道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誰知陳醉又望向戴翔常“還是說,我跟你走?”
戴翔常哈哈笑了一聲“居然跟我們玩這種把戲,實話告訴你吧,在來的路上,我們就商量好了,誰帶走你都是一樣的,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當著全宗弟子的麵把你千刀萬剮。”
這麼狠?陳醉都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是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所以你跟我們走。”嚴妍說道。
“然後你再偷偷把我放走?”陳醉笑嗬嗬地說道。
嚴妍驚恐地望著他,舌頭都捋不直了“你,你,你傻啊,這種事情說出來乾嘛?”
陳醉繼續笑道“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你太天真了,像這些老狐狸,你怎麼可能騙過他們?”
“那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嚴妍不服氣地說道。
“你倒是敞亮得很,”談道成冷然望著陳醉,“倒不如你自己選擇,是去玄武門死,還是去白虎門死?”
陳醉搖了搖頭“我懶得走了,我想就在這裡死。”
談道成和戴翔常又對視了一眼,又異口同聲說道“那也行,隻不過就不能千刀萬剮了。”
“也可以的,”陳醉淡然說道,“不過得等我死了以後,活剮太疼了。”
“那你準備怎麼死?”談道成說道。
“你們這麼多前輩,又是天神,不可能一起上欺負我一個小小散修吧?這樣吧,你們隨便選一個人來,就可以殺了我。”陳醉說道。
“我來!”嚴妍立刻自告奮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