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仙修為,就讓我檢驗檢驗你的能力吧,看看你是否有資格在這裡吹牛。”那“小朋友”說道,“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南境武道邊荒,季傑。”
南境武道邊荒,其實是魔族以南的一塊不毛之地,那是一塊被魔族征服過而又不願意占領的區域。
這些年,南境很多人不分場合地展示自己的實力,就是想向世人宣告,他們很強大,不應該被忽視。
這個季傑,他在排行榜上沒有名次,或者說,陳醉至少在前二十沒有看到過他的名字。
他不是不想露臉,他是在等待時機。就像很多高手一樣,在等待一個一鳴驚人的時機。
或許季傑認為,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在遇到陳醉以後,就已經到來了。
“金仙修為的你對付不了,讓我來吧。”唐寧說道。
“人家要挑戰的是我,你問問他,會同意跟你打嗎?”陳醉斜了她一眼說道。
“你不同意不就行了嗎?你可彆感情用事啊,”唐寧說道,“他就是想把你當樓梯,踩著你的屍骨打出名堂來。”
“可是,我剛才才說過不懼任何挑釁的。”陳醉斬釘截鐵地說道。
金仙,那是目前陳醉隻能仰望的高度了。他不可能不怕,但他自詡有天道寶符護身,銅皮鐵骨加持,應該可以接他幾招吧,實在不行,還可以逃跑啊!
“一句話而已,麵子真的比命重要嗎?”唐寧堅持自己的意見。
“唉,”陳醉歎了一口氣,“他如果身在中土,可能已經位列仙班了,誰讓他命不好,非得生在南境。既然生在南境,他不認命是好事啊,我覺得人家想挑戰,想打出名堂來,我們應該支持他。”
“你人還蠻好的,”季傑笑道,“其實我沒想那麼多,我隻是單純想打死你罷了。”
“有那種必要嗎?”陳醉也笑道,“我們無冤無仇的,你一上來就想打死我,你入魔太深。”
季傑搖頭“有冤有仇,是宿命之冤,宿命之仇,我進來這麼久,未曾殺一人,為什麼偏偏就想殺你呢?這也許就是你的宿命吧。”
“好吧,我本來還在想,一會兒要不要點到為止,你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也隻有痛下殺手了。一會兒你人頭落地,也沒理由去閻王殿前喊冤了。”
“口氣挺大啊,你是故意這麼說,給自己壯膽吧。”季傑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不是,我是有絕對信心可以殺你,所以我一定要再問問你,真的要戰嗎?”陳醉鎮定自若,笑容滿麵地問道。
“年輕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知道牛犢為什不怕虎嗎?因為它不知道虎有多可怕,就像你,從來不知道真仙、金仙到底是什麼高度,因為你沒有爬上去過,你就覺得自己已經達到了玄仙、真仙,其實你還差得遠呢。我倒是爬上來了,我知道有多高,我剛才看到你的法寶實力了,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它們其實也就天仙實力吧,所以……你還那麼胸有成竹嗎?”季傑盯著他說道。
“還是那麼胸有成竹。”陳醉幾乎毫不猶豫地說道。
宇文蓮和六耳都覺得他有點過於自負了,兩人同時勸道“要不你還是讓唐姑娘替你吧?”
陳醉決然搖頭“我的事情,我自己扛。”
季傑哈哈笑道“你的自以為是會害了你。”
“你的剛愎自用也會害了你。”陳醉毫不示弱。
“廢話少說,我用言語也殺不死你,還是用靈力殺死你吧,隻有殺死你,才能治好你的嘴硬。”季傑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言語中,他祭出一個圓盤形狀的法寶,將手一圈,圓盤光芒膨脹一圈,再將手一圈,再膨脹一圈,如此幾次那圓盤幾乎遮天蔽日了。
陳醉依然將三寶祭出來,三寶結合,依然大放光芒,依然氣勢淩人。
季傑剛才看過陳醉打鬥,倒也絲毫不吃驚。
隻是他漸漸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忽然發現,他祭出的圓盤在某一個時刻,無論他怎麼做手訣,光芒都不再增長。
他有點慌了“不對,這不是我的實力。”
陳醉催持三寶,將力量已經蓄勢到極致,隻要輕輕一推,立刻排山倒海。
這時他見季傑疑惑,卻是一臉了然的模樣“金仙又怎樣,在這八荒雲澤,你不積累,戰鬥值是零,那眼前你所展現的就是你的實力。”
季傑這才恍然大悟,一邊後退,一邊說道“既然如此,那剛才說的不算,你要贏了我也是勝之不武。不如等我先去挑戰其他人,積累一些戰鬥值再來決戰如何?”
“勝之不武就勝之不武吧,我們是決鬥,又不是選君子。”陳醉說道。
言語中,陳醉將手一推,斬仙飛刀裹著濃重光氣,像決堤洪水一般向對方翻湧而去。
“你無恥……”季傑罵道。
無奈,他隻得將手一推,那圓盤裹著光氣迎上前去。
雙方一接觸,斬仙飛刀迅速吞噬著那圓盤的光氣。
季傑拚儘全力也無法改變頹勢,不由得咬牙切齒“你我無冤無仇,為什麼要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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