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陳醉,在地上還翻了幾圈。
江彆致覺得就這麼寬點地方,就這麼幾個人,沒必要搞得雞飛狗跳的,想息事寧人,於是趕緊說道“我們聽你的,我們都聽你的。”
“那就好。”危誠滿意地點點頭,指了一下陳醉,“那個誰,你過來幫我捶捶腿!”
還捶腿?你當你是誰啊?真想在這裡邊當土皇帝,作威作福嗎?
陳醉理都沒理他。
危誠怒了“你聾了?我叫你你沒聽到嗎?”
路叢洋趕緊跑過去,說道“我幫你錘,我幫你錘。”
危誠一腳就把他蹬開“滾開,誰要你錘?”
隨即又指著陳醉“趕緊過來!”
真是頭大!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難道真的要屈服?
“我覺得你剛才說得不對。”陳醉說道。
“哪裡不對了?”危誠愕然。
“你說必須用身體煉丹,似乎是因為身體可以代替丹爐。我倒覺得,煉不煉得出丹藥,其實不是丹爐的問題,而是火的問題,如果火足夠純淨,足夠熾烈,就算隨便拿個瓶子,都可以煉出丹藥的,而我恰恰就具有這樣的火。”
危誠愣了一下之後,罵道“胡說八道,你根本啥都不懂,如果隻是火的問題,那我們平時煉製丹藥為什麼需要丹爐?不是多此一舉嗎?”
陳醉仍舊據理力爭“因為我們很難找到那種純淨的火啊,丹爐的透氣性,分割性恰好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普通的火的不足,讓火變得精純。”
“還跟我爭辯,那你給我煉,馬上就煉,煉出來我就不打你。”危誠咬牙切齒地說道。
雖然他怒意未減,但陳醉已經成功轉移他的注意力,他似乎忘記了讓陳醉捶腿的事情。
這就是陳醉的目的!
但他說的,也是他想說的,真正出於他的感悟。
“為了驗證我說的,我就隨便拿個瓶子做容器,加上我的精純的火神通,就可以煉出丹藥來。”陳醉一邊說話,一邊拿出那個裝滿靈液的瓶子來。
“瓶子煉丹,真是異想天開。”危誠不屑一顧。
“這裡麵裝了很多水,我先把水喝掉再說。”陳醉一仰頭,咕嚕咕嚕地喝起靈液來。
我這一身銅皮鐵骨,加上這一瓶子靈液的靈力,我還弄不死你?
危誠不疑有他,冷哼一聲“你就折騰吧,一會兒練不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彆以為我看不出來,這裡麵你最年輕,這幾個窩囊廢卻反而以你為中心,所以你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拿捏你了吧。”
陳醉沒理會他,仍舊繼續喝靈液。
片刻之後,他肚子就漲了起來,這麼好的東西不可能倒掉吧?那多浪費啊。
他忍住不適繼續喝,喝得整個肚子圓滾滾的,就像兩頭牛那麼大。
路叢洋都看得心驚膽戰的,生怕他跌倒在地,然後把肚子壓爆了,趕緊上去扶住他。
陳醉眼見瓶子已經見底,便把台麵上那些靈草一股腦兒塞進瓶子,然後催持九陽真火開始煉丹。
“用瓶子煉丹,虧你想得到啊。”危誠冷哼一聲說道。
九陽真火釋放著火紅的火苗,就像是輕柔的舌頭輕輕舔舐著瓶底。
漸漸地,瓶中響起咕嚕咕嚕水沸騰的聲音,瓶口滋滋冒起白煙來,一股濃烈的煙味悄然傳播開來。
“哈哈哈哈,”危誠大笑起來,“你這分明就是熬藥,哪裡是煉丹。”
路叢洋等人原本對他寄予厚望的,這時都不禁皺起了眉頭。
“陳公子,不用心急,就算煉不出丹藥,我們也會感念你的大恩大德,一直陪著你。”江彆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