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各自吃了一顆靈力丹,結果敖小點還是沒能突破,陳醉倒是順利地突破到渡劫大圓滿了,離飛升隻有一步之遙。
聽說飛升會麵臨雷劫,萬雷齊下,風險挺大的,他準備找個時間,做好充足準備再突破,實現飛升。
飛升的意義就在於成為了真正的仙,有資格飛升至有晴天,位列仙班。
但有資格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一回事。
突破之後,陳醉便坐上敖小點的坐騎,繼續追擊六耳去了。
循著定海神針的軌跡,二人一路來到了一個叫滅魔宗的門派。
陳醉總覺得滅魔宗這個名字很熟,好像在哪裡聽過,可怎麼都想不起來。
雖然對它的認識很模糊,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些都是邪魔歪道,名字取得比較正派,但實際上他們都是與元瑞的先鋒門都是一丘之貉,乾的都是傷天害理欺壓良善的勾當,有時候還幫助天下島開疆拓土。
所以,如果六耳真的在這個宗門裡麵,他們主動把六耳交出來也就罷了,如果拒絕,自己不介意把它滅了。
現在自己渾身是辦法,滅一個宗門應該沒問題吧。
到得山門,陳醉讓敖小點仔細查探了一番,敖小點確定,六耳確實在滅魔宗裡麵。
先來個投石問路吧,陳醉將斬仙飛刀祭起在空中,然後猛力一推,斬仙飛刀迎風暴漲,瞬間遮天蔽日,炫起濃鬱的光芒打在山門側麵山海上。
轟然一聲巨響,飛沙走石,煙霧彌漫,牆壁嘩啦啦倒了一片,露出一片開闊地帶,正是滅魔宗的廣場。
陳醉和敖小點身形落在廣場上。
人們驚慌四顧,紛紛從各個角落往廣場聚攏“發生了什麼?”
“有外敵入侵嗎?”
“什麼人如此大膽?”
陳醉昂首挺胸,朗聲說道“宗主何在?我們抓你來了。”
“放肆,我以為是什麼絕世高手呢,原來是一個渡劫期修士,就憑你也與我們宗主叫囂,給我去死。”一個身影電閃而至,沒有任何停頓,手中一個法寶往陳醉身上打來。
陳醉背負雙手,身形往後急退,抬眼看去,才看清楚此人手裡拿的乃是一支判官筆。
那判官筆在空氣中一攪,風雲湧動,一道筆影猛然向陳醉侵襲而來,掠過空間,自動扭曲,又紛紛斷裂,形成萬千光影向陳醉席卷而來。
陳醉側麵望著負手而立的敖小點“此人什麼修為?我看不清。”
“天仙修為而已,就是氣勢比較嚇人。”敖小點嗬嗬笑道。
這也是她自始至終沒有出手的原因,她知道陳醉能夠應付。
陳醉自然心領神會,將金蛟剪撚在手中,這金蛟剪被他用陣法淬煉過之後,變得更有韌性,伸展性也更大,完全沒必要用降魔杵了。
他將金蛟剪拉到足夠長,發出錚錚聲響,然後將斬仙飛刀搭在金蛟剪上,然後將手一放,斬仙飛刀炫起遮天蔽日的光芒,電閃一般,呼嘯而出,瞬間淹沒了對方判官筆發出的光影,繼而排山倒海地壓過去,壓向對麵來者。
對麵來者大驚,勉強再次揮出一筆,卻如螢火之光,在斬仙飛刀之下黯然失色,被斬仙飛刀碾壓而過。
光芒過後,那人屍骨無存。
“啊,明堂主就這麼被殺了?”周圍弟子大驚失色,臉上怒氣盈盈,卻沒有人敢輕易上前。
“何人擅闖我滅魔宗?”這時,一個身影飄然而至,來到場中,站在陳醉與敖小點的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