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樹林中,各種參天古木相連,歲月的洗禮和風吹雨打都在那些古木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有的樹木枝葉已經枯萎,隻留下一根瘦骨嶙峋的樹乾,在風中微微顫抖;有的樹木中間已經空了,隻剩下薄薄的一層皮,卻仍舊撐起上麵的傘蓋一般的樹冠;有的樹木橫向長出無數枝條,與其他樹木交織,一時分不清誰是誰。
奇怪的是,通往妖王宮的樹林,竟然沒有路。
三人試圖飛過樹冠,架雲而行。
然而那樹木仿佛有靈性,當他們飛升的時候,它們也在瘋狂生長,以至於無論如何,他們都無法飛過枝頭。
三人隻好艱難地穿行於灌木叢之間。
不知不覺,夜幕已經降臨,星光透過樹葉縫隙撒下來,落在層層堆積的樹葉上,似有輕微的沙沙聲,偶有蟲鳴獸叫,卻讓人感到萬分孤寂。
“不至於啊,以前這裡妖獸滿地,妖仙往來,今日怎麼這般荒涼,我們怕不是掉入了什麼陣法吧?”霍穀納悶地說道。
“不是什麼陣法,”陳醉搖頭說道,“這些參天古木都已成精,它們想把我們留下來,當做它們的肥料而已。”
“那怎麼辦啊,公子?”霍穀慌了。
陳醉席地而坐,仰望星空“不如靜下心來,默默觀星。”
敖小點也坐了下來,透過樹葉看星空,還真有一點沉醉之感。
霍穀也坐了下來,卻如坐針氈,心中始終不踏實。
陳醉又將鼓著肚子的貔貅拎出來,讓霍穀吸取它身上的靈力。
霍穀小心翼翼地吸取了一部分,趕緊將它遞還給陳醉,陳醉又把它給了敖小點。
敖小點也吸取了一部分,把大半靈力留給了陳醉,陳醉也不與他們客氣,將剩餘的靈力全吸了。
司徒浪不知道從哪裡飛出來,不高興了“你小子,歧視老人啊。”
陳醉趕緊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沒事,可以彌補的。”
言語中,他從儲物袋拿了幾顆靈力丹出來,司徒浪嘎嘣嘎嘣就吃了。
吃完之後,司徒浪感覺自己要突破,自己飛到一邊去了。
這時陳醉看著滿天星光和那幾乎密不透風的枝葉,他忽然想到了什麼。
便坐直身子,手中掐訣,開始運行“吞天搗海訣”,從那參天古木的枝葉間,有無數若有若無的虛影縹緲而來,流進陳醉的身體,在他體內隨著奇經八脈運行幾個周天,然後化為層層霧氣,飄散出去。
如此反複,周圍那些樹木的樹葉漸漸枯黃……
片刻之後,樹木悄無聲息地移動起來,似乎在往遠處逃離。
霍穀看得驚呆了“有,有路了!”
敖小點也拍手稱奇“公子好厲害啊!”
陳醉則站起身來,手中掐訣不變,周圍有虛影不斷流入他的體內,他邁步往前走,樹木便紛紛退到兩側,所過之處,形成一條康莊大道。
敖小點和霍穀跟在後麵,雀躍不已。
而陳醉似乎停不下來,又或許要給那些冥頑不靈的古樹一些懲罰,一路之上,他仍然不停地吸取那些靈力。
以前,身體有過剩的靈力,他的肚子會漲起來,把他撐得難受。
現在他通過對吞天搗海訣的進一步感悟,可對靈力進行進一步煉化,一部分轉化成修為,一部分轉化為身體機能,去進一步鍛造和增強自己的身體,增強防禦力。
片刻之後,他感覺自己要突破,便吩咐敖小點為自己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