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彩果實,”霍穀驚喜地說道,“紅色代表火神通,白色代表光氣神通,綠色代表風神通,黑色代表雷神通,橙色代表冰雪神通,藍色代表水神通,服下之後可以增強對應神通。不知公子想增強什麼神通?”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陳醉說道。
“啊?”霍穀驚訝道,“公子什麼神通都會啊?”
“我隻會火神通。”陳醉說道,“還有毒神通。”
“毒神通?沒聽過。”霍穀麵露尷尬,“多餘果實,你拿來也沒用啊。”
“我沒用,其他人有用啊。”
“也對,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霍穀笑道,“公子真是宅心仁厚,熱心善良,心懷天下。”
“……雖然你說得很對,但沒必要時刻都想著拍我。”
“公子低調矜持,與世無爭,我拍你也沒用啊。”
“那倒也是。”
這時,一聲沉悶的哈欠聲響起,仿佛沉睡千年的惡魔緩緩醒來。
“誰,是誰?”霍穀驚恐地東張西望,卻始終沒見半條人影。
陳醉斜了他一眼“你瞎叫什麼?就是這棵樹發出的聲音。”
霍穀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那棵大樹“這樹,成精了?”
“這麼大棵樹,沒有十萬年也有一萬年的樹齡,怎麼可能不成精?”陳醉說道。
“那它為何不化形呢?”
“人各有誌而已,人家不喜歡做人,如之奈何?”
“你們有完沒完啊?彆在這裡打擾我睡覺,想摘果實免談,速速離去,或可免去一場無妄之災。”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說道。
“說話了,說話了。”霍穀緊張地又退了幾步。
“前輩,我們也沒什麼壞心思,就是想摘幾顆果實而已。”陳醉說道,“對你也不算什麼損失,你自己留著也是浪費了。”
“你剛才好像說的是全都要。”大樹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嘛,剛才你沒說話,我以為你沒意識,既然有意識,那就另當彆論了。”陳醉笑著說道。
“你們滾吧,”大樹沉默了一陣之後,說道,“這個果實長在我身上,你們摘我身上的東西,就像是我拔你們指甲,扯你們頭發一樣,你說有沒有影響?而且,每一顆果實都蘊藏靈力,你摘一顆就會削減我的一些靈力,你說有沒有影響?”
“你上萬年的積累,這些微末靈力,對於你來說,就是九牛之一毛吧。”陳醉笑道。
“你彆管九牛一毛還是十牛一毛,我不同意,你還打算強取不成?”
“跟他廢什麼話,弱肉強食,物競天擇,今天我就強取了。”一個聲音破空而至。
隨著那聲音,一個身影電閃而至,飛起身形,往那大樹撲去。
“哪裡又來一個跳梁小醜?”大樹千萬樹枝突然橫向揮起,向著那身影直刺而去。
那身影見樹枝之間有縫隙,便側著身子,想從縫隙之間穿過去。
然而,他做夢都沒想到,那些縫隙就是大樹刻意為他留下的。
從那縫隙之間,忽然又有萬千樹枝猛然伸出來。
那人大吃一驚,隻得硬著頭皮,凝聚護體真氣,將手打出強橫靈力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