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聽祝三台的。”陳醉淡然說道。
“笑話。”昝路嗬嗬笑道,“你一個靈仙修為的,居然大言不慚,你麵前還有真仙、金仙、玄仙,哪一個都比你高,你是怎麼有膽量大放厥詞的?”
項發說道“昝兄,你對付那個精靈,我和乾波對付陳醉,劉忠對付那個妖怪綽綽有餘了。”
劉忠笑了“好,我來對付這個妖怪。”
“雖然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他,”乾波笑道,“既然他吹牛吹得那麼響,我們就給他點麵子,多給他一點壓力,也好讓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居然叫我妖怪,氣死我了。”霍穀大怒,吃下幾顆靈力丹,猛然將降魔杵向著劉忠打去。
劉忠不慌不忙,把手一指,飛劍炫起刺目寒光向著對方迎去。
“氣大傷……”劉忠嗬嗬笑道,但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不對勁了,笑容也僵在臉上。
那降魔杵發出的神光鋪天蓋地,對他的飛劍瞬間形成了全麵壓製,一交手,他立刻感覺到強大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隻得全力催持靈力,將飛劍推向對方。
昝路把手一指,一個塔形法寶,猛然飛出,迎風而漲,瞬間遮天蔽日,向著小烏鴉罩去。
對方修為跟她對等,但她還是習慣性地吃下幾顆靈力丹,將手中鈴鐺一搖,那昝路頓時感到頭疼,靈力一瀉,寶塔搖搖欲墜,光氣儘散。
昝路勉強催持法力,維持寶塔不落,快速吞下一把丹藥“你以為隻有你有靈力丹嗎?我也有。”
“但是,靈力丹跟靈力丹不一樣。”小烏鴉說道。
言語中,小烏鴉再次將鈴鐺一搖,無形暗影擴散而出,昝路又感到疼痛難忍,寶塔剛剛綻放神光,便迅速萎縮。
小烏鴉飛起身形,將手中鈴鐺淩空打下,轟然一聲巨響,寶塔瞬間四分五裂,光氣四溢。
昝路受到反噬,身體跌倒在地,口吐鮮血“這是怎麼回事?靈力丹與靈力丹,差距怎麼那麼大?”
小烏鴉再次一鈴鐺打下去,昝路粉身碎骨了。
另一邊,項發和乾波一起掠起,各自凝聚神通,向著陳醉打去。
陳醉不退反進,又不凝聚任何靈力,讓項發看得一頭霧水。
乾波笑道“知道必死,反抗都不反抗了嗎?直接送死嗎?”
項發覺得有問題,有所留手,而乾波則是凝聚全身靈力全力砸過去。
這時陳醉周身猛地一道光影擴張而出,形成一個鐘的模樣,將他自己罩在其中。
“嗡!”項發和乾波齊齊打在那鐘身上。
項發和乾波齊齊發出一聲慘叫,身形倒飛而出,落在地上。
“斬仙飛刀。”陳醉將手一揚,斬仙飛刀穿透了乾波的身體,然後飛回陳醉手中。
陳醉身在半空,金光閃閃,威風凜凜,就那麼淩厲地盯著在地麵瑟瑟發抖的項發“我暫時不殺你,不是因為我心疼你,也不是因為我擔心其他人報仇,我是給你機會,讓你回去問問祝三台,項毛到底是怎麼死的。”
項發側臉看去,隻見那妖怪一杵子打過去,將劉忠的飛劍打飛,劉忠也是腦漿迸裂,當場身死。
他便在地上摩挲幾下,翻身爬起,灰溜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