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瑜對著誰那都是能夠說出好聽的話的。
反正好話又不要錢,說出來誰也不得罪。
進入雲德高中的梁瑜,跟從前的她完全是不同的。
在以前的學校裡,可沒有那麼多需要聽好話的人。
梁瑜在這個學校裡連生氣都不會了——
反正是兩個世界的人,畢業了就沒有交集,沒什麼好生氣的。
她的身邊再熱熱鬨鬨,她的言語再美麗動聽,她的心裡頭就沒有在意過這些同學。
但在這個學校裡,應言是不同的。
他是雲德之外的舊人,不是王家少爺李家千金。
他是老同學。
他跟她是一類人,梁瑜固執地認為,他們會走到一起。
應言是梁瑜很想擁有的。
梁瑜張開五指,路燈的光透過,她仰頭可以看見天邊的月亮,而應言在她的餘光裡。
這段路真的很短,她應該走遠一點。就算在原地等待通話的結束也無所謂,應言可以有朋友,反正最後也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雲德高中的學生,有一說一,梁瑜惹不起。
他們穿的用的吃的喝的,嘴裡說著的都是梁瑜陌生的。
把她丟進這個學校,真是讓她大開眼界。
讓一隻倉鼠變成了下水溝陰暗爬行的老鼠。
梁瑜真覺得自己就是一隻老鼠,鼠裡鼠氣。
既不夠陽光,又不夠開朗,發現應言對黎清月的特彆時,梁瑜逐漸聞到自己骨子裡的黴味。
海城的空氣潮濕,很適合梁瑜生長。
在這個以家境看人的學校,應言還真入不了黎清月的眼。
應言能夠進入海城高中,跟他的家庭是半點關係沒有。
梁瑜沾了主家的光進來的,應言是學校的“成績特優生”,擺在這裡就是為了掙個狀元的名頭。
其實雲德高中招人也不靠這個名頭,但是他們錢多啊,對應言來說很吸引人的獎學金,在雲德看來真不算什麼。
學生家長高興了就捐一堆的實驗設備,學校裡的樓新的不好再翻新。
應言這樣的成績特優生跟黎清月這樣的富家千金還,真不至於成為朋友。
十幾歲的高中生就算是不會察言觀色,在雲德高中的整個氛圍下,人跟人之間的關係,很是涇渭分明。
同班同學之間的關係不至於鬨太僵,但是在課堂之外,人跟人的相處是物以類聚的。
那些有權有勢的就是更容易走到一起去,玩到一塊去。
在初中,應言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
到了雲德高中,應言的出身足夠將他的優秀淹沒。
沒有好的出身,注定他沒有好的前程。
就算畢業後年入百萬,成為世俗眼中的精英,那也跟這些生來就富有的人相差太遠。
他竭儘全力才能獲得的坦途,在這些人眼中都毫不起眼。
在雲德,應言不再是少女口中追捧的人物。
所以黎清月與應言的關係,令梁瑜分外不滿。
喜歡都當舔狗了,當然應有儘有請大家收藏:都當舔狗了,當然應有儘有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