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沒說,但我想要是真出什麼事,少爺不會問到我這裡來。”應偉康也有些擔心,容家少爺金貴得很,但在妻子麵前他又不好直接怪罪應言不懂事。
應言還下落不明,他說那些話也沒有用。
舒麗珍擔心的就不隻是這樣,她見過容銘川的,聰明俊美人貴氣被養得很好。
“他不會是犯了事躲起來了吧?”
“我馬上就到雲德,你打聽打聽容家少爺有沒有出事。”
雲德高中的大門兩側有十幾根柱子,兩柱之間的間隔視覺上是相同的,與開放的大門共同組成了雲德弧形的宏偉校門。
學校的廣場外的兩側各配了一個警衛室,保障學生的上下學安全,被譽為海城最有安全感的學校。
每到放學的時間,學校門口的車來車往倒不顯得如何,這會兒出租車停在校門前的廣場上顯得門口寬廣。
舒麗珍給應言的班主任打了電話。
班主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男老師,研究生畢業沒多久就成班主任。
舒麗珍在辦公室等了老師十多分鐘,她說明來意:“我是應言的媽媽,我跟我老公都沒有聯係上孩子。”
是主任直接告訴班主任,應言家裡有事請假幾天的。
“應言家長,你跟其他親戚聯係過麼,應言確實因為家裡麵有事情請假。”
學生層麵人儘皆知的事,班主任是不怎麼清楚的,主任也隻是跟他說了應言請假,主任有話班主任就覺得這件事沒有什麼問題。
應言是學校裡麵的優等生,平日裡也團結同學,性格跟孤僻扯不上關係。
班主任並不訝異應言的媽媽年輕,他見過太多年輕的家長,不過在他見過的家長裡麵應言媽媽的漂亮才是給人的第一印象。
舒麗珍是獨生女,她媽那邊沒有應言的消息,她跟丈夫也都沒有給學校打過電話:“應言在說謊。”
班主任遲疑道:“不是這樣的,他不是自己請假的。”
“找人假裝很難麼,學生請假隻要說是家長就可以請了嗎?”
“我知道你現在找不到孩子很著急,但……”班主任看到門外的主任,一顆心總算放下,他都不知道怎麼給舒麗珍解釋。
主任可以說應言是他那邊批假的,但由他來說的話就有推卸責任的嫌疑。
“舒女士,應言自己跟容家人走的。”
舒麗珍的眼皮跳了跳,一種強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窗外的陽光灼燒炙烤,屋內從下而上一座冰川刺入她的心臟。
睫毛下的那雙狐狸眼,瞳孔放大,她閉上眼睛,再睜眼的時候已恢複原樣。
“老師,知道為什麼容家人要帶走我的兒子嗎?”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