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每年都下一點雪,堆成雪人的機會卻不多,濕漉漉的雪會固成冰會化成水。
“我看北方人堆雪人跟藝術品一樣,我隻會疊兩個球。”梁瑜劃拉著雪,她拿著最潔白的上層,陸簡行還以為她擔心接近地麵的雪不夠乾淨所以不滾雪球。
陸簡行也打劃拉上層的雪,梁瑜看了過來,她的手放在地麵上微張嘴巴——
擔心自己被當成傻的。
梁瑜為自己找補:“我這一次要弄一個精巧的雪人,才沒有滾雪球。”
其實她就是把這件事給忘記。
“好。”
見陸簡行放棄雪球,跟她一樣收集雪,梁瑜隻好硬著頭皮繼續收集。
自己撿起來的麵子,可不能隨便丟棄。
陸簡行宿舍裡的三個人打賭他晚上回不回來。
沒想到三個人都說回來,這就沒有什麼意思。
他們就剪刀石頭布,輸的那個要賭陸簡行今晚不回來。
張望遠輸了。
張望遠分析起來頭頭是道,胖子都快被他給說服:“那你咋還一開始賭他晚上回來。”
陳卓也不解,畢竟張望遠說得蠻有道理的。
說實話,陸簡行梁瑜談了有半年,關係更進一步確實很有可能。
“沒意思。”張望遠說,“說這些沒意思。”
胖子驚訝:“這都沒意思?”
張望遠說:“陸簡行不愛聽我們賭這。”
這樣的賭注可不僅僅涉及了陸簡行。
“又不給他知道。”胖子說,“再說了,說兩句也沒什麼。你們猜我什麼時候開葷的我一點不介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個人倒是緊張起來。
離宿舍關門的時間越來越近。
胖子坐不住。
又因為賭注的關係,三個人誰都不好給陸簡行發消息。
他們隻能夠呆坐著等待。
胖子心急讓陳卓在宿舍陽台盯梢,他去對麵宿舍陽台盯梢,他們現在是同一陣營的。
在胖子心跳到嗓子眼的時候陸簡行回宿舍了。
胖子都來不及慶幸自己贏了而是驚訝,這個點陸簡行還回來……
張望遠收到胖子的信息
【他是不是有病啊!】
這句話更應該屬於打賭輸了的張望遠,而不是贏了的胖子。
不過顯然這會兒胖子不在意輸贏,他的關注點在舍友是不是有病這點上。
陳卓說話就比較直:“你怎麼這個點回來,這麼晚。”
“電影結束,堆了個雪人。”陸簡行說,“本來挺早的。”
陳卓:……
好想搖一搖陸簡行的肩,他要問的是這個麼!
陳卓欲言又止,最後來了一句:“雪人好,堆雪人好。”
他轉頭就是一張苦瓜臉並且給張望遠發了條信息——
難道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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