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潮生像旅行青蛙一樣給梁瑜拍了他在滬市閒逛的照片。
他去了海洋館。
他拍了兩張照片,說這個位置合適拍人像。
梁瑜意識到許潮生是一個去的海洋館,在許潮生的計劃裡跟他一起去海洋館的應該是她。梁瑜不是有意爽約,唐成功是一個不受控製的因素。
唐成功找梁瑜並不是為了挽回這段友情,對方不願意他也沒有什麼要勉強的。梁瑜說出口的話不是沒有道理,他們沒有非要聯係的必要。
梁瑜戳穿唐成功的目的,唐成功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一路上,車上的倆人竟然一句話都沒得講,唐成功更是想通,之後確實沒有聯係的必要。
看著梁瑜的無動於衷,唐成功突然來了一句:“梁瑜,其實你很無趣。”
果然,她沒有完全無所謂。
但是看見那一瞬她的茫然慌亂,他心裡頭也有點不舒服。
梁瑜其實想不明白唐成功怎麼可以對她這樣壞,言語上的行為上的:“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這樣認為,或許隻是跟你呆在一塊的我無趣。”
唐成功無所謂笑一笑,似乎不把梁瑜的嘴硬放在心上:“是嗎,可你之前不是一直……”
“那是之前。”梁瑜的拳頭緊握,“所以,你是因為前兩次沒有發揮好,心裡麵越想越不舒心?”
還真夠唐成功的。
唐成功猶豫一會兒道:“不是。”
注意到梁瑜看向他,唐成功目光掃向彆處。
這是樓上的雅座,這家店消費極高,消費一次可以頂梁瑜的年薪。梁瑜自己不會來這種地方,在這樣的環境裡,她多少有些拘謹。
“那是因為什麼?”
她的的聲音遠不如問題尖銳,甚至還有種溫柔細語的調調,唐成功目光落在樓下,等待著。
梁瑜順著唐成功的目光,撕破臉皮後的第二次見麵,她有些後悔,後悔在情緒上頭的當時,她沒有把話說得更清楚。
話要怎樣說才足夠清楚。
在唐成功沉默不語的時間裡,梁瑜開始氣憤。
隻要唐成功不樂意,就有千萬種方式出現在她的生活裡。
梁瑜生出反胃感,這種差距壓迫著她的神經。
作為剛畢業的年輕人,梁瑜能夠拿到目前的薪資水平已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而唐成功在大學期間就創設工作室,如今他的公司簽了藝人、網紅幾十人。
多了不起啊,但這對他來說隻是玩玩的行當。
周遭的人對此也不以為意——
隻當是富二代為了方便泡妞。
公司裡的女藝人、網紅,唐成功是不沾的,那些言論他倒是不在意。
有的人會有那些想法,是他們爛得可以。
梁瑜今天下班還沒來得及化妝赴約,就被唐成功帶走,所以唐成功注意到她臉色的不對勁,今天他一直有注意梁瑜的表情,驀然想起梁瑜之前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