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反應……林駿害怕地退了一步。
眼前的是個病人,是個瘋子。
林駿心笑自己的膽小,舒麗珍那樣瘦弱,就是真的發瘋,自己也不會受到傷害,況且醫生說了舒麗珍沒有傷害人的傾向,隻有自傷的傾向。
“她突然這樣子。”
舒麗珍一直不跟林駿說話,她緊抱著自己,嘴巴裡不知道喃喃著什麼,又或者什麼也沒有說,隻是抬頭的時候蒼白的嘴唇一直顫顫。
她對“兒子”的反應太大。
林駿決定做件好事:“你兒子現在是賽車手,他拿了冠軍很有出息。”
沒有人會告訴舒麗珍這個消息,除了他。
畢竟其他人連舒麗珍有另外一個兒子都不知道。
林駿告訴舒麗珍這一切是真的,還把手機拿出來給舒麗珍看新聞。
舒麗珍先是充耳不聞後來是躲避的態度。
這……
瘋子的反應不是正常人能夠預料的,林駿有些固執,非要讓舒麗珍看拿到獎杯的明逸。
“不是。”
“不是我的兒子。”
這真的是無意義的否認,林駿說:“反正容家也不認他,你真沒必要把自己的兒子推那麼遠,你從這裡出去,不能跟老公一起,還可以找你有出息的兒子。”
畢竟明逸前十七年的享福,可是舒麗珍為他創造的。
一想到那樣囂張張揚的人要照顧一個瘋子媽,林駿的心情都有些愉悅。
林駿的規勸,舒麗珍沒聽進去,她縮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與其他人交流。
舒麗珍眼神冷漠,林駿眼神恍惚,他突然想起資料裡沒有提起舒麗珍的父親。
明逸沒有父親。
舒麗珍也沒有麼。
沒有這樣的道理。
混亂的聲音打斷了林駿的思考,那個一貫沉默的女人,瘋起來去撞牆,舒麗珍的雙手被束縛住,鎮定劑注視進她的身體裡。
像牲畜。
不像人。
沒有人的尊嚴。
林駿的腦海裡冒出這樣的念頭,那樣瘦弱的女人發瘋後不知道哪裡來的勁,要三四個人才可以將她抓牢。
“為什麼不讓我死。”
女人暈睡前,林駿聽到她的質問。
並談不上質問,因為沒有力量,隻給人一種無力感,令人不由反問。
為什麼呢。
為什麼不讓她去死。
似乎活著對舒麗珍來說已經是一種折磨,她不僅沒有求生的欲望還有求死的決心。看護說,人總有想不開的時候,不該由想不開的瞬間,決定生與死。
林駿倒也沒有多在意這件事,舒麗珍的生與死與他並無關係,他隻是需要知道舒麗珍與爺爺的關係。其實他想不通,如果是血緣關係,為什麼爺爺認的是容卓霄而不是明逸。
或許還需要從更遠的關係找起。
比如舒麗珍已經去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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