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林駿那尊大佛,黎萬兩家人都鬆了口氣。
黎陽就知道老丈人酒桌上吹噓的“差一點”,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林駿隻是林家的一個小輩,老丈人都有些應付不過來,可見關起門來說的那些話水分有多大。
林駿的幾句話把周學禮、黎清月都給得罪,萬慧慧作為東道主,還是要得給兩個人道歉,說今天的事情是自己做得不對,也感謝兩個人給他們這份麵子。
“嫂子,以後都是一家人。”周學禮說話的時候攬過黎清月的肩,“清月跟黎陽關係好,哪有那麼多客套話。”
萬慧慧:“林駿確實不是個好說話的,大部分人家的公子哥都是有禮貌的懂分寸的。”其實林駿也應該不是一個毫無禮貌的人,萬慧慧卻不好在這會兒說,林駿大抵是最近的心情不好。
因為說起心情為何不好,總要牽扯到容卓霄身上去,可能會波及小姑子。這點眼力見,萬慧慧是有的。雖說是年輕時候的一些玩笑話,但誰也不知道哪句話會戳到人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隻說林駿這個人難惹。
黎清月沒想到容卓霄還有這樣的際遇。
容卓霄與她認識的那個少年,已經相去甚遠。
兩個人寥寥數次見麵,確實沒有話說,上一回她甚至想詢問,容卓霄與梁瑜的後來。
容卓霄能夠不跟他們兄妹兩個計較,黎清月理所當然的認為,容卓霄與梁瑜也不至於鬨掰。
那時,黎清月沒有想太多。
隻是想要圖一個先機,那天其他人給應言送的信,都被黎清月給丟了。
裡頭包含著梁瑜的一封信。
梁瑜的信的內容黎清月沒有來得及細看,隻是密密麻麻幾頁紙,應該比其他人都要多。
黎清月訝異梁瑜對應言有那麼充沛的感情,她覺得燙手極了。
周學禮回去後,黎陽與妹妹說:“林駿在林家沒有什麼話語權,你彆給容卓霄瞎操心。”
“我又不傻。”黎清月勾了勾嘴,氣笑了,“哥,你怎麼覺得我會操這種心,在你心裡我是個聖母?”
“你是不是聖母我不知道,但我們真得慶幸,容卓霄不計較過去的那些事情。”黎陽說,“保守起見,你避著容卓霄一些。”
“……”就算不避開容卓霄,兩個人也沒有什麼見麵的場合。
他們唯一的交集在高中,而高中兩個人的交際圈根本不帶重合的。
“韞澤哥在京市也是模範啊?”聽萬慧慧提起容韞澤,黎清月多問了一嘴,“我在海城見過韞澤哥幾次。”
當時黎清月就覺得,容銘川跟他哥哥一點兒不相像,兄弟兩個簡直是兩個極端。
容銘川沒有韞澤哥沉穩,他太愛玩,太放肆。
韞澤哥,雖說不在海城長大,但他是如雷貫耳般的存在。
黎清月生容銘川氣的時候,也會拿容韞澤跟容銘川比較,說韞澤哥是如何如何優秀。
那會兒容銘川也很會氣人——
你跟我哥很熟嗎?
或者——
你打算當我嫂子,那得加把勁。我大哥聰明又優秀,應該也隻喜歡聰明的。
……
容銘川這人有時候確實挺混蛋的。
“是啊,一直是模範。”萬慧慧感慨,“我跟他同歲,中學念的同一所,但是隻同了一年,我念初中的時候,他已經是高中生。”
萬慧慧見過容韞澤的次數也很有限。
容韞澤在京市念書的時候,她跟閨蜜跑到京大覷過幾眼容韞澤。
萬父萬母倒不會用容韞澤作為標準,要求萬慧慧。但她高中時期的好友,真正活在容韞澤的陰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