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視男人的眼睛:“林老先生,您已讓人告知我,您的身份。”
“我知曉你是大人物。”舒麗珍又說,“你說你是我母親的前夫,我也聽見。”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是個瘋子,現在更是沒有機會去死。你不想讓我死,我應該死不了的。我也認命,儘量痛苦活著。”
“但看在您說的‘父女緣分’的份上,給我一點清淨。”
舒麗珍笑著,討好地笑。
管家直覺有幾分毛骨悚然。
怎麼回事?
舒麗珍笑起來比麵無表情的時候還要悚人。
果然她瘋起來,很快被保鏢製止住。
她對著男人怒罵,那些下三濫的詞彙。
臟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林老卻不讓人捂住她的嘴巴。
看著她發瘋。
聽著她辱罵。
尋常人在絕對力量的壓製下,不會白費力氣。
舒麗珍不同,她掙紮著。
她用儘力氣,也隻是讓自己出了一身汗。
舒麗珍伸出腳去踢,整個人的力量掛在保鏢身上。
哪怕踢出雙腳,也隻離林老遠遠的。
怎麼也動不了林老。
她有意攻擊林老。
在舒麗珍成為瘋子以前,兩個人沒有多少瓜葛。
舒麗珍脫力摔在地上,她的雙手被人壓著,沒有移動的可能。
其他人能夠體會到她的絕望。
林老平淡的描述,給舒麗珍一種不同的人生。她一生所求,本就唾手可及。汲汲營營,竟然也達不到最初。這一切都是應玲菀的錯誤選擇,如果應玲菀不帶著她離開,舒麗珍的人生將會璀璨光芒。
你求而不得的,本來就是你的。
擱正常人身上都得發瘋,何況舒麗珍的情緒本就不穩定。
之後的日子,無論如何舒麗珍都不言不語。
過去還有為了不打營養針,乖乖聽話吃飯的時候。
現在都需要打營養針。
人發呆的時候越來越多,半夜都睜著眼睛不睡覺。
連著幾天後,他們又要擔心她因為不睡覺,導致死亡。
林老有意在舒麗珍清醒的時候告知對方,他能夠認對方為養女,舒麗珍對他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像那天的對話,再也沒有過。
舒麗珍像是一具不會說話的傀儡,看上去她還有生息,但是魂早早離去。
舒麗珍依然想死。
林老這樣粗壯的大樹,拋出的橄欖枝,依然無法說動舒麗珍。
她越來越瘋,麵對時常來看她的林老,舒麗珍清醒的時間不多。
有時候她像是回到了小時候,她想要媽媽接她走。
可她是一個壞孩子,媽媽不會接走她。
舒麗珍恨過太多人,最後隻恨自己。
她想過很多活下去的理由,全部被對自己的恨戰勝。
恨自己的愚昧,恨自己一錯再錯。
或許,母親真的是被她給氣死的。
世界上沒有好人好報這回事,她還好好活著,死都死不了,母親就這樣走掉。
孤單的,在世上沒有留下其他的痕跡。
舒麗珍想到自己總想要證明什麼,證明來證明去,在應玲菀離去的那天開始,全部失去了意義。
她想出人頭地,她想被人高看一眼。
可……到頭來,稀裡糊塗的成了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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