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崢沒有追究許方好那句“認錯了”。
賓利後座,傅崢心中有事。
電光火石之間,一切有了關聯。
畫麵閃現,心裡有一個荒謬的念頭。
似曾相識的背影,定格。
“這樣……”
許方好與梁瑜沒有重合的軌跡,或許她真的有熟悉的朋友與梁瑜有幾分相似。傅崢的腦海裡卻無法將曾經看見的背影從腦海中抹除,站在梁瑜身邊的那個人,是容韞澤沒有錯。
傅崢見到容韞澤的時候,需要客氣喊一聲韞澤哥的。
高中時期他見過容韞澤幾回,雖隻比他們大了一兩歲,但是容韞澤很有哥感,叫容韞澤一聲哥是很容易的事情。
容韞澤在海城的時間很少,一年在海城呆的日子一雙手是可以數過來,但容韞澤給人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容韞澤能夠管住無法無天的容銘川,像是天生的壓製,不過兄弟倆的關係很好,容韞澤也不是什麼嚴厲兄長。
容銘川與容韞澤大相徑庭,並不影響容銘川對哥哥的敬愛。
傅崢閉上眼睛,昏暗的夜與明亮的燈光在都消失在眼前。
那些不夠明確的懷疑,在此時已有定論。
“所以,什麼時候的事?”
許方好研究到淩晨兩點。
賤兮兮給表哥發了句【你沒名分】
配上了梁瑜賬號的截圖。
當然,沒有及時得到回複。
熬夜過了睡點的許方好,頗覺不滿意。
看來,睡醒前得不到回複。
哼。
沒有名分就算了,看來連夜生活都不見得有。
容韞澤看到許方好的消息是在早上,反應不大。
沒有人比手握結婚證的他更有名分了。
賬號裡有影子,比不過結婚證的。
聽到腳步聲,容韞澤將手機放在一旁,室內的溫度適宜,他起身向梁瑜走近了兩步。
把準梁瑜上班的點,食物的溫度很是合適。
工作日的早上一旦想要賴床,就沒辦法斯文地吃早飯。好在天氣並不寒冷,梁瑜沒有賴床的性質,看著男人這張賞心悅目的臉蛋,一天的好心情由此開始。
梁瑜確實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傳聞中的容韞澤走到一起,隻能說不愧是傳聞中的人,事事周全的他,照顧人在他那兒也就是一件小事,所以她要不滿意其實很難。
就算是討厭他,故意挑刺,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現在的梁瑜,確實沒有很多的不滿意。
與知道許潮生的真實身份之前,看著他的付出,是兩種不同的心態。
過去,梁瑜會因為許潮生的付出心軟。
現在更多的是一種坦蕩的享受。
這是她應該得到的照顧,作為被欺騙的那個,她連心虛都不需要。
梁瑜:“新工作適應嗎?”
大學裡的教師到外謀生,應該是差異很大的呢。
看著梁瑜掛心的眼神,許潮生隱蔽地舔舐下唇:
“不用擔心,比起之前的工作,我感覺現在的更合適。”
許潮生不止一次提起,自己來南城並不是完全考慮到梁瑜,他之前就有換一條路走的想法,坦誠道教書育人這件事他做的並不是很好。
除了正經的理由外,許潮生還有不正經的理由。
在學校裡太壓抑著他的個性,並不想被梁瑜嫌棄老成。
梁瑜知道許潮生在用新的謊言掩蓋舊的,哪怕這句話大抵是真的,卻總是在之前謊言的基礎上增添的,所以依舊談不上真摯。好在梁瑜已經可以不去想許潮生身份的那個謊言,這會兒還若有所思點了點頭,表情不自覺放鬆:“我知道你都可以,早些晚些的事。但是真的有壓力的話,我不是瓷娃娃。”
許潮生注意到梁瑜的挑眉,她帶著笑意帶著自信說著:“我可是因為升職來的南城,公司給我的待遇一點兒也不差。”
她就差說,你就算吃軟飯也可以。
是個人就很難不心動,但聽到這話的是許潮生。
他當然不會動心。
吃梁瑜軟飯的話,這段關係絕對會完蛋。
許潮生清楚,他最有吸引力的就是自己掙錢的能力。
梁瑜就算想要離開他,也會因為金錢猶豫。倒不是她這個人貪慕虛榮,而是在金錢麵前,所有人都會搖擺,隻要這份誘惑足夠大。
他確實有足夠多的資產,還有掙錢的能力。
許潮生靠近梁瑜耳語:“這份工作更是換對了,在你眼裡我變年輕,好值得。”
梁瑜:“那年輕了的小許,今天送我上班吧。”
許潮生:“我的榮幸,小魚大王。”
將梁瑜送到公司,許潮生才想起來給那位淩晨就“關心”他地位的熱心人士,回一個消息。
【不見得】
僅僅三個字,又讓許方好花了三個小時研究梁瑜的賬號。
懷疑自己錯漏了什麼重要的訊息。
帶著這樣的懷疑,許方好總覺得梁瑜的視頻可以看到表哥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