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獅跪在地上。
聽到方新的問話之後。
自知這個時候若是不聽方新的話,那勢必會魂飛魄散。
“因為我們霍家當初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大家族了,但是後來權力鬥爭之中差點被殺絕戶了,那場權力鬥爭的根源是因為一個姓方的搞得!所以我對姓方的見到了都是趕儘殺絕!”
“那個姓方的是做什麼的?”
“他是神庭四大神將之首!不過我現在知道錯了,我以後隻針對他的後人,對您絕對忠誠!求求您不要將我打的魂飛魄散!”
方新眉頭挑了挑,“那怕是不成?”
“為什麼?為什麼非要將我打的魂飛魄散?”霍獅已經有些精神失常了。
“因為,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姓方的孫子!”
霍獅本來就蒼白的麵色此刻更加蒼白,嘴唇顫抖,欲哭無淚。
“你剛才說的那場戰爭是教會內部的革新派和保皇派之間的鬥爭嗎?”
“是!”
“那就是說,你們霍家當初是保皇派?”方新又問。
“對!”
方新扯回了自己最想問的話題,“關於泥犁殿你知道多少?”
霍獅臉色再度一變,“你!你怎麼知道泥犁殿的?”
方新指尖冒出一團黑色氣息的小球,直接落在了霍獅的魂魄身上,瞬間燃燒起來了黑色的火焰。
霍獅痛苦哀嚎。
方新麵無表情,“我在問你話,什麼時候你還問上我了?”
霍獅連忙道,“泥犁殿是上世紀的一個人販子組織!”
“泥犁殿現在活動在哪裡?”
霍獅身體顫抖,魂魄在黑色火焰的燃燒之下都虛了幾分,“泥犁殿具體活動在哪裡我並不知道,我也隻是跑腿辦事的,但我知道的是,泥犁殿和永夜軍脫離不了乾係!”
方新盯著霍獅,“不是說,當初泥犁殿殿主的妹妹和你們當時的教皇之間有關係嗎?”
霍獅痛苦的搖著頭,“那個女人風流成性,傳出過很多人都有關係,的確是有傳言那個女人和上一代教皇之間有關係!但我不過是教會中一個跑腿辦事的,那種事情我也不敢細問。”
“我父母的車禍是泥犁殿乾的吧?”
霍獅仰著頭,神色驚恐,隨後顫抖著點了點頭,“是!”
“許多年前,泥犁殿還殺過其他人對吧?”方新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