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瘮人的威壓從中間一人的身上散發而出。
凶氣滾滾,驚心動魄。
周圍的環境也不知何時開始變得異常陰冷。
這種感覺與冬日寒冷完全不同,仿佛有無數屍體伸出青手將人牢牢拽住,要將人剝皮抽骨一般。
“大人,你忘了?”
柳青山向後退了一步,躲在衛淵的身後哆哆嗦嗦地小聲道。
“你那兵器早在砍完蛛妖就碎了啊!”
“不信你看看蛛妖屍體旁邊的那堆鐵塊!”
衛淵扭頭仔細望去,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果然,
陪伴自己數月的烏黑大戟已經斷成數段,就連鐵塊上麵都滿是裂縫。
足以證明這兵器早就已經不堪重負。
腰間的橫刀和殺虎弓也不知道落在了何處,找不到影子。
衛淵將視線落在那三人身上,發覺他們每個人都很是不凡。
左右兩人神完氣足,氣血充盈,如同深山蟄伏的凶獸一般,一看就是武道修士。
隻是身上隱約帶著的那股屍臭味道,讓人很是不爽,甚至想要嘔吐。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練的是什麼邪門武功。
至於中間那人
衛淵卻是無法看透。
隻能勉強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似乎跟柳輕笛差不多,應該都是仙道修士。
儘管,他此刻煞氣充盈,氣血沸騰,也沒有把握可以將這幾個人全部留下。
“大人!”
柳青山將柳流捆在手上的橫刀遞了過來。
“要不你先用這個將就將就?”
“這刀雖為大乾的製式長刀,不過卻被我們柳家重新鍛造了一番,裡麵添了不少的玄鐵,精鋼。”
“應該足以承受住大人你的煞氣。”
衛淵不動聲色地接過長刀,用手顛了顛,搖了搖頭,隨後又還了回去。
刀太輕了,實在不符合手感。
說不準,打鬥之時會因為太過用力將其折斷。
這樣得不償失,倒不如直接赤手空拳。
畢竟,戰場之中拳法永遠是槍法的輔助和補充。
兩者之間的相通之處頗多。
脫槍為拳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自己隻需要改動幾個筋骨的發力方式就行。
雙方就這麼沉默著,誰也不肯率先出手。
良久之後,
隻聽見一陣腳步整齊的奔襲之聲從不遠處傳來。
即使相隔幾裡,在場眾人也能感受到一種衝天的凶煞之氣正朝著這裡趕來。
衛淵咧開大嘴,忽然笑了!
那個叫二狗的兵士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成功將府軍帶了過來。
蘇朝陽沉默半晌,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威壓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