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人影從街角處緩緩走來,每個人身上都扛著一個巨大包袱。
見狀,
張豹先是一愣,而後,趕忙將聖旨揣好,朝著兩道高矮人影跑了過去。
“好家夥。”
“你們倆這是買了多少東西啊。”
望著那兩包比歸海鯨還要高出幾寸的包袱,張豹的眼皮連續跳動幾下。
“不多不多。”
歸海鯨憨笑兩聲。
“有備無患嘛!”
“大人呢?還沒回來?”
駱病隱四處看了一圈,邊開口詢問,邊將兩包沉重的包袱放在歸海鯨的馬背上。
“恩。”
張豹嘟囔著,上前搭手。
“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這都快兩個時辰了,還沒回來。”
“哎?”
“歸海兄,你這馬挺有意思啊,怎麼四條腿還打哆嗦呢。”
“我艸,要倒!”
…
“哼哧。”
妖馬不爽地打了個響鼻,一雙黑寶石般的大眼睛幽怨地望著麵前幸災樂禍之人。
張豹一把摟住妖馬脖子,輕撫長鬃道。
“懂不懂什麼叫能者多勞?”
“剩下的都是普通馬,你個當大哥的不得多幫幫人家?”
“再說,這裡麵的東西你敢說半點不吃?”
聞言,
妖馬呲著一口黃牙作勢要咬。
可張豹卻有恃無恐,毫不在乎,還將大手塞進它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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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妖馬無奈輕歎,吐出一口唾沫後,鼻腔中噴出兩股肉眼可見的熱氣。
最終,眼不見為淨,扭頭過去,閉上眸子小憩。
不多時,
衛淵也從街角走進。
見妖馬身上幾乎已經沒有能坐的地方,開口幽幽道。
“實在不行,就買輛馬車吧。”
…
柳府,
內院。
披頭散發,模樣憔悴的柳青山望著手中的古書默默出神。
幾息之後,
他重重將其扔在地上,而後,又將身體砸在那張名貴木床上。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他竟對書中的內容失去了興趣,甚至之前想喝花酒的心思也半點全無。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哥!開門,是我。”
聽著妹妹的聲音,柳青山目光呆滯地抬起埋在床鋪上的臉,無力喊道。
“門沒鎖。”
踏踏踏。
“衛兄要離開了,你知道嗎?”
剛一進屋,柳輕笛便迫不及待地衝到柳青山的床邊,柳眉挑起,杏眼中的興奮好似要溢散出來。
“他升了官!”
“五品!那可是五品啊!”
“我這次押寶真的中了,我就知道我不可能看走眼。”
柳輕笛口中不斷念叨著,似乎並未發現兄長有些不對勁。
“對了。”
“方才我還聽人說,他領旨後,還抽空將一位兵部主事抄了家。”
“兵部武選司的主事更是親自找陛下謝罪。”
“那個王八蛋竟敢讓各地校尉花銀子買官,當真是該死。”
“照我說,直接砍了以儆效尤,免得日後還有人這樣。”
“這個衛兄,心腸還是太軟。”
“你說呢,哥…”
抬起頭的柳輕笛突然瞥見兄長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想說得話瞬間被堵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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