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希望和上帝耍嘴皮子的時候,一場讓所有人都沒辦法預料的意外再次降臨。
……
“咚——”
“咚——”
“咚——”
三聲沉重的鐘聲敲響,賀炎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道又去了哪個沒見過的地方。
賀炎四處張望,發現這好像是一個教堂,在萬裡高雲之上。
因為教堂的門外成群不間斷地飄蕩過白雲。
而自己的麵前正立著一個天平。
很大。
天平很大。
似乎教堂有多高,天平就有多大,在這無比巨大的天平麵前,賀炎就像天平上的一顆螺絲。
一個人從天平的頂端跳了下來,通體白色的禮服,跟賀炎長得一模一樣。
賀炎看著對麵的人,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
也是賭局的流程嗎?
“你好,賀炎。”
賀炎聽著自己說話的聲音,似乎每句話的音都是連在一起的,有氣無力的樣子,還是說這種說話帶著氣音的方式是一種賀炎從未聽過的藝術?
賀炎罕見地在麵對彆人問好的時候沒有說話。
更何況,對麵的這個人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我是這個天平的靈魂,也是這場賭局裡,裁定善惡是非的器物之魂,很抱歉,我用你的樣貌仿製了我的軀體。”
看著眼前的人彬彬有禮,賀炎與生俱來的厭惡感淡了許多。
但是內心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反感。
賀炎搖搖頭,繼續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我需要告訴你的是,這個天平是賭局的根基,你是整場賭局的靈魂,你們彼此,密不可分。”
賀炎討厭這種說話帶著一種神神秘秘而又高貴的樣子。
就像張霞一樣,裝腔作勢,拿腔拿調。
賀炎的反感再次湧上心頭,目光無聊地看著他。
看著賀炎的樣子,那個靈魂微微一笑,說:“賀炎,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些事情,關於這個賭局是怎麼來的,你必須牢牢地記住,不能忘記一字一句。”
一瞬間,賀炎的意識仿佛被剝奪了一樣,靈魂的話在賀炎的耳邊久久回蕩不絕。
等到賀炎覺得頭暈腦脹,頭痛欲裂的時候,那跟張霞一樣催命的聲音總算消停了。
而從此刻起,賀炎看靈魂的目光大變了一個樣子。
“我叫裁衡,製裁的裁,平衡的衡,我原本隻存在於加斯穆爾的神話中,可是有人偏偏將我創造了出來,我誕生了,這個賭局也隨之成型。”
賀炎鬼使神差的問道:“穆斯烏爾的神話?那是什麼?”
靈魂的嘴角輕蔑地一笑。
哼!既然把我找回來了,就算某些人用儘千方百計日防夜防,也總會有一個天大的縫隙在等著他。
“穆斯烏爾的神話是高於上帝神話的存在,原本我以為,在穆斯烏爾時代遠去之後,上帝創造的神明和信仰的一片謊言的世界裡,已經沒有人再記得這個神話了,可事實總是出人意料的。”
“知道烏托邦嗎?人類最崇尚的真理之邦,而穆斯烏爾,就是比烏托邦還要擁有無上真理的國度,是人類曆史上最偉大的時代,一切的真理起源於穆斯烏爾,信仰,和平,真愛,上帝,在穆斯烏爾的黃金時代,上帝叛變,因為他愚蠢的覺得,穆斯烏爾的律法和製度沒有公平。”
“為了他所謂的公平,上帝創造了基督教,帶領著他的信徒們,顛覆了穆斯烏爾,從此,人類再沒有任何的安詳可言,無儘的鑽亂紛爭,天災人禍,上帝教唆著世界上的一切都對立起來,因為隻有這樣,他才能以救世主的名義降下恩賜,重新製定他覺得很公平正義的律法和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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