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外,壘起來的囚籠自下而上,框架都散發著慘白的光,扶搖直上,一直到第七十二場賭局才停止。
現在的囚籠,在白光消逝之後,精致得像一個鬼斧神工雕刻出來的藝術品。
簡直美得無話可說。
隻剩下了最高處的,懸掛在最頂端的一個囚籠。
賭局內,上帝和惡魔共主很明顯得感覺到賭局在一瞬間停止了晃動。
沒有人知道的是,賭局外的一層壁障,從中生長出了無數的白色鎖鏈,連接起了囚籠的四方。
懸掛在最高空之上的囚籠,原本正搖搖欲墜,此刻也穩如泰山。
……
賀炎的目光開始渙散,無數的流光從大腦中四散紛飛。
最終癱倒在地上。
此刻,賭局煥然一新,處處都隱隱得透著說不上來的高貴和精致。
賀炎失去了神智,昏倒在地,可賀炎大腦中的記憶並沒有用完,還有很大一部分旋留在空中,上帝和惡魔共主兩個人看著這發著白光的記憶團,不知道如何是好。
倒在地上的賀炎依舊用力眨著眼睛,一條線,看東西很模糊。
賀炎閉眼睡了過去。
頃刻間,無數的記憶湧向絕望的大腦中。
上帝看呆了,這種情況,就算是作為造物主也從未見過。
“兩個人之間共同的回憶做填補,將雙方的地位互換,最大限度地確保他醒來後的記憶不會紊亂,聞所未聞。”
上帝聽了,也沒有先前的乾勁兒去跟惡魔共主叫囂了,“你也不看看,第一世他恢複記憶都做了什麼,這點小事,他都不需要動手。”
絕望姍姍醒來。
新加入的記憶讓絕望一時間接受不了,他看著眼前的兩人,再往身上壓著的人一看,立刻驚了一下。
急忙坐起身,把賀炎抱在懷裡。
警惕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言語中滿是怒火。
上帝沒辦法,隻能如實相告。
“你的記憶用完了,暈倒之前來了這裡,恰好他要找惡魔共主,地獄裡找不到,也來了這裡,你倆是前後腳來的,賭局再次動擋,不知道誰打開了賭局通往外麵世界的通道,他的記憶在短時間內大幅度恢複,他提出的,我們就用他的記憶來填補賭局了,填補玩賭局他的記憶還剩下一些,就進了你的腦子裡。”
惡魔共主感慨道:“主角就是不一樣,賭局現在可是精致多了。”
絕望的關注點不知道有多少。
“那他沒事吧?”
惡魔共主歎了口氣,無奈地說:“沒事,我們就用了他賭局之外的記憶,但是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絕望繼續問道:“那通道呢?”
惡魔共主咂舌,“我現在感覺不到外麵的世界了,應該是關了吧!”
“誰乾的?”
“什麼?通道?我們可不知道,通道開啟的時候我們都在全力修補賭局,而且就算我們想出去,那東西既然有能力打開賭局的通道,就應該有能力把我們攔住,賭局裡我們處處受限,可沒有在外麵風光。”
上帝回答道。
“賭局的進程沒有變吧?”
“沒有,現在是賭局的晚上,就是用他的記憶填補,難免保證的的結果不會出什麼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