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其它科目上多花點時間有了提升那也算的了,但是你一不寫作業,二是我的課上你不是說話就是睡覺,你讓彆的遵守紀律的同學怎麼想?而且你這考試成績,也完全是不學的樣子,你這,是隨便亂填也能考出來的成績,你說你上課不學,也不管你是學什麼的吧!但總歸你是不學,而且你還要帶著彆的同學說,也不管跟你說話的同學是不是學習的,最起碼這影響不好,傳出去讓家長們怎麼說?說我不管學生?”
“我才來這兒的第一年,教的第一屆學生,總不能我剛上任就在上江出名吧?讓家長們說我不負責,上課的時候學生睡覺和說話都不管,我還咋教書呢?”
化學老師說著,賀炎明顯看到靳平一的臉色沉了下來,一股子不服的樣子。
“你說吧!你是學了還是要咋了吧?我總不能隻管彆的同學不管你吧!到時候你再給我造謠,我這老師還當不當了?實在不行我讓班主任請一下你家長,看看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靳平一的臉上更多了一些不服氣的神色。
或者是怒氣???
總之他周身的氣場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燥熱起來。
然而化學老師還在持續輸出中。
“啊?彆的同學再怎麼樣也是上課有事兒乾了,寫其他科的作業了也好,看些什麼作文書也行,隻有你,不是睡覺就是說話,我這課堂紀律就沒辦法保持,是,你是不打擾其他同學,但這是上課時間,要有課堂紀律,不能因為你沒有打擾彆的同學就能放任不管,到時候你家長來學校找我,說你上課說話睡覺我怎麼也不管管,到時候我咋說去?”
……
賀炎能看得出,靳平一是已經在著火點上了,就差提高那麼一丁點的溫度。
但是,化學老師十分巧合地說了句,“行了,你先下去吧!以後要是上課還這樣我就叫你家長了。”
說著,靳平一火大得往回走。
一路上帶著風,氣勢洶洶地回到了座位上,把卷子往桌上一摔,又狠狠地懟了一下凳子。
“吱——”
一陣尖銳刺耳的摩擦聲響遍了教室。
緊接著,一陣聲音不大但是整個教室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哼聲響起,毫無疑問,這是靳平一的。
整個架子彰顯著不可一世的猖狂。
貌似是裝到化學老師心頭了吧?
就把靳平一再次叫了起來。
“來你過來呀?”一邊招手。
靳平一隻得再次起身,向著講台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化學老師的語氣明顯變得不再溫柔,問道:“你啥意思呢?啊?你是覺得我哪句話說錯了?嗯?還是說你覺得我不該說你了?你應該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是一名學生,學生再怎麼說也是該學習的,而且這裡是上江,不是上陽,師資力量沒有上陽的好,咱們的學生能去一中,有幾個是考自己純粹實力的,基本上都靠了定線分兒,你們去了上陽不一定能跟得上。”
“我跟你說那麼多是想讓你認真聽幾節課,哪怕一節課也好,最起碼等你畢業後還能知道你聽的這節課講了什麼東西,就算你忘了也能有那麼一丁點印像,你考好了校長是能多給我發幾塊錢工資還是怎麼?”
“嗯?看你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怎麼?我是哪裡說錯了嗎?嗯?不說其他的,就說我,我天天上課給你們講,這次考試,卷子上的題,但凡認真聽過我一節課的都能拿個十分兒,甚至於的選擇題全選c我都能拿十二分兒,啊?咱們班二三十的一大片,網上不是說什麼,不會就選c?怎麼選擇題拿零分兒的還這麼多了?”
“你說說你,你畢業後要去哪?職中?還是技校?這裡哪一個不需要成績?你彆說隻要你報名人家就要,成績好壞高低也是有差距的,學校也不是有多少學校報名就招多少,還不是先緊著成績高的?到時候人滿了你去哪?啊?就拿你這二十六分兒的化學成績?”
靳平一滿臉的怒氣,眼神中已經開始燃燒火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