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上首的男人，正處於暴怒邊緣：“難不成她能憑空消失，你們糊弄鬼呢？”
這時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走上前：“爺，您消消氣，事情已經這樣了，再爭論下去沒什麼意思，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男人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手青筋凸起：“原本以為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沒想賠進去這麼多年這麼多人，竟還是一無所獲，我都有些懷疑之前得到的消息會不會有誤？”
婦人把手搭到了男人肩上：“已經堅持了這麼久，要是放棄，那之前的付出白都打了水漂，再說無風不起浪，那人可是肖家的老人，當時那種情況下他不可能說謊。”
“可這些年肖家幾乎被咱們的人翻了個底朝天，可什麼都沒發現，如今那些人被公安掀了老窩，光靠咱們的人怕是更沒希望。”
“那江慧文也是夠沒用，被公安一審便全招了，幸好咱們一直沒露過麵，要不怕是咱們也得遭殃。”
隻見男人抬手便拍在了椅子扶手上：“我齊蕭天還就不信了，就算把肖家挖地三尺也得把那寶貝給挖出來。”
初雪聽到這人的名字，腦子閃過認親那日的畫麵，記得爺爺有個老友就叫齊蕭天，她不由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那男人還真是自己認親那天見過的人。
腦子裡頓時閃過：這是被熟人惦記上了，而且聽那一男一女的對話，他們惦記肖家的東西已經很久了。
看來一會她得先去趟大院，有些事情還是直接問老爺子來的快。
既然聽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她很快便離開了這裡。
出了胡同後，直奔大院而去。
她到的時候，肖老爺子正準備出門遛彎：“初雪，你怎麼過來了？”
“爺爺，我有事找您。”
看孫女表情很是嚴肅，意識到可能事情不簡單：“走，咱們去書房說話。”
祖孫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屋。
初雪跟客廳裡的苗依秋打了招呼：“姨奶好。”
苗依秋笑著站了起來：“吃飯沒？”
初雪沒扯謊：“還沒。”
苗依秋放下手上的針線活：“那姨奶去給你下碗麵。”
初雪沒有拒絕：“好，那辛苦姨奶了，我跟爺爺說些事，一會就出來。”
進了書房後，肖老爺子示意她坐：“說吧，發生什麼事了？”
初雪直接坐到了老爺子麵前，放低聲音道：“爺爺，我們認親宴那天來家裡的齊蕭天，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老爺子一臉疑惑，但還是先回答了孫女的問題：“我們兩家之前在一條街上住著，後天齊蕭天一家不知道因為什麼舉家搬遷，離開了幾年，還是抗戰勝利後我們才再相遇，你怎麼會問起他？”
除了精神力的事，她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爺爺，我發現暗處有人盯著他家。”
老爺子直接站了起來：“那你是怎麼聽到那些話的？有沒有被人發現？”
他生怕孫女被人發現，那樣的話，她將更危險。
初雪自然不能說實話：“爺爺，你是知道的，我不僅眼力好，耳力也不差，可能那人因為暴怒忘了壓低聲音，我從隔壁院牆上了房頂，正好聽到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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