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你有證據嗎?”
任靜想了想,擼起袖子,露出血跡斑斑的手臂,上麵一道又一道的劃痕,有的剛剛結痂:“這是我媽媽劃的。”
她道:“去年開始,我常常在比賽中失利,拿不到獎,我媽就用刀劃我,她恨我,恨我身上流著我爸的血。”
任太太已經蘇醒,她在審訊室裡接受審訊,警察給她看任靜的口供,還有任靜身上的傷。
任太太一開始很激動,聽到口供之後,反而忽然冷靜下來,一言不發。
過了許久,她才徐徐點頭:“我女兒說得對,人是我殺的。”
傅冥淵和江小水錄完口供準備回去。
走到門口聽到這句話。
江小水走到任靜麵前,歪頭看了看她,將她頭上的木簪子拔了下來。
“你乾什麼!”
江小水將木簪子搓開,木片一分兩片,露出裡麵的刀刃。
這是一把折疊美工刀。
江小水:“這把刀上有死者的血,人是你殺的!”
“你胡說!那是我親爸,我怎麼可能害他!”
江小水:“因為你想拿國際大賽的冠軍。有人給你出了個主意,將大福運者做成魃,就能挪走他的運勢,魃會以原來的形體繼續生活,不會被人發現。”
“你覺得,你隻是讓你父親換了一種形式生活在你身邊。你沒有罪。”
眾人驚詫。
警察接過美工刀:“送去給法醫,立刻檢測。”
江小水:“你父親白手起家,二十多年躋身首富之一,是少有的大福運者,而且他很反對你去追逐獎項,他更想希望你享受這個過程。”
“他才不是!他就是瞧不起我!覺得我不是做藝術的料,也不讓我接他的班,就想讓我在家混吃等死!”任靜突然暴躁起來,她抬手就把茶朝江小水臉上潑去。
傅冥淵一把拉過江小水。
下一刻,茶杯出現在傅冥淵手裡,潑出來的茶水一滴未灑,都被他隨手抄了回去。
秦助理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
好家夥。
傅總什麼時候身手變得這麼厲害了。
自從傅總從植物人狀態醒過來,變化也太大了。
江小水道:“所以你殺了他,將他的皮做成畫,用自己的精血日日供養,讓他百日成魃。”
“你手臂上的傷是自己劃的。”
“我沒有!”
江小水根本不理會她的爭辯,平靜問道:“它死後百日才能成魃,你知不知道,在這一百天裡,是什麼冒充你父親生活在你身邊?”
任靜原本慘白的臉完全沒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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