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桓麵色陰沉,盯著她臉上的巴掌印,手拉過木槿,問她:“誰做的?”
“是我自己活該。”木槿笑著搖搖頭,看著人群中女配同幾個跟班在一塊,齊齊鬆了口氣,不由覺得好笑。
他剛想再說點什麼,寒緒也走了過來,看她這副樣子,也如平常那般,輕鬆愉快地叫道:“小槿。”
“啊……”木槿回過頭見到是他,臉上終於帶了笑意,還有無奈,“姐夫,姐姐知道這事了。”
“這不礙事,她會原諒你的,”寒緒笑著安撫了她,轉過頭又是一副麵孔,“也不知道什麼人竟然連我寒緒未來的小姨子也碰了,手腳真不乾淨。”
女配眾人抖了一瞬,梁靳桓見狀,扯過木槿的手不許她離開他身邊,麵色更加黑了。
“……小槿?”他竟然笑起來,拽著木槿的手就往上提,“寒少爺不要隨便亂叫才是,那容悅是容悅,木槿是木槿,本來就不相乾。”
眾人是一句話也不敢說,生怕怎麼惹著這兩尊煞神,心底也暗暗地打量著木槿,想著以後可不能惹著她。
木槿也笑了,問寒緒:“姐夫會護住大家的對嗎?”
“是,你也知道,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寒緒點點頭,見到她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突然就脫口而出“還有你。”
她搖搖頭,掙脫開梁靳桓,就往外麵走。她不打算回去孤兒院,現在寒緒明確說會護住大家,那麼她當然相信,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梁靳桓想去追木槿,可是被寒緒叫人拉住。這種男主身邊有保鏢男配保鏢掉線也是木槿料定的。
梁靳桓,恭喜失去容木槿,希望您能開心。
木槿什麼都沒有帶走,梁靳桓一直知道,她什麼都不怕,就心係著那孤兒院。如今孤兒院有了寒緒的幫助,她便再沒有在乎的了。
好像她是因為這樣子,所以才一直淡淡的吧。
梁先生……梁先生……
“竟然……連名字也沒叫過。”
梁靳桓扯著嘴角,不說話,他還有什麼可以威脅她的嗎?讓她留住,讓她看著她笑,開心的。他就沒做過能讓她開心的事情,隻有無儘的要求,在外麵什麼可以穿不可以穿,隨叫隨到,他回家的時候她需要等著他,兩人之間的擁抱親吻都像是夢。
明明是木槿先來招惹他的,明明一直撒嬌說“我有你就夠了”是她,可是心疼的憑什麼是他。
為什麼能夠斷得乾乾淨淨,為什麼能夠不帶留戀地走掉?
‘我是買著玩的沒錯,可我也是人,就許你尋著開心不允許我難過?我知道我算不得什麼,但是沒必要這麼輕賤我……沒必要……’
是了,他從頭到尾就沒對她好過。她幾歲呢,她二十,尋常人家裡有這麼一個閨女,早就千疼萬寵,哪還輪得上他這個老男人。
她在乎錢,卻又不是為自己在乎錢。既然如此,就不應該再打擾她了。
梁靳桓想清楚了,卻又更難過了。
九月份天氣還是灼熱的,千一那份合約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在木槿的生活中銷聲匿跡,她拿著錄取通知書,成為一名光榮的大學生。因為長得姣好的緣故,是很受大家歡迎的,隻是她行李很少,大家隻好做罷,隻一個人領著她到宿舍。
“師妹,歡迎來到s師範大學,”師兄笑得傻乎乎的,“師妹是什麼專業的?”
“是語文教育。”木槿笑起來,女配上輩子拚了命考上這個和姐姐一起的學校,卻沒有來報名,就為了那浮華的世界放棄,未免太不值得了。
“這樣啊,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我是數學教育的哈哈哈哈哈……”撓撓頭,想了想,五百年前也不是一家啊,不管了,能套近乎就好了。
“師姐,您還特地回來看啊,真難得。”
“這不是怕你們忙不過來嘛,順便幫幫忙。”
容悅和自己身邊的師妹親熱地說著話,抬頭就看見木槿和一個師弟走在小道上,這時木槿也剛好抬頭望到她。
“小……”
“您好,最近過得還好麼。”木槿朝她鞠了個躬,疏離有理的樣子。她扭頭就走,不再理容悅。
容悅後悔莫及,她那天跑回家去,寒緒同她分析了利弊,最後說:“就算她千般萬般不對,但是小槿一切隻是為了你們。”
她想去道歉的,但是在千一門口再也蹲不到木槿,這才開始恐慌起來,知道什麼叫做覆水難收。
“小槿,”容悅扯住她的手,“姐姐一直想和你道歉,可是姐姐找不到你,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
木槿搖搖頭,笑了笑,說:“您最好不要讓我回去,會丟大家的臉,我現在很好,沒必要。”
您……
容悅眼淚掉個不停,嚇壞了旁邊的師妹,她真的後悔了。木槿叫她不要去千一,她不聽,木槿說自己不能走,她就認為她壞到離譜,一直任性的是她,從什麼時候開始本末倒置了,撐起孤兒院的變成了木槿,而她還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長不大。
“師妹,你沒事吧?”師兄一臉擔憂的望著臉色煞白的木槿,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兩個人為了不再遇見容悅,特地繞了遠路到達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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