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觀前提醒,本章有比較惡心,不血腥,但是惡心的元素。】
【輕點罵作者,她玻璃心。】
一家人陪著凶手演了一番,一天沒喝水,嘴唇乾裂起皮。
為了演出窮途末路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江黎還特地睜著眼睛泡在自來水裡,折騰成雙目都是紅血絲的模樣。
男人看著三個人餓得唇麵發白的模樣,問道:“考慮得怎麼樣了?”
和原劇情不同的是,因為木槿給兩人補充食物,一家人現在沒有被饑餓折磨,於是本來是夫妻倆拋除自尊懇求凶手,變成為了配合木槿的行動,江黎決定以身入局。
江黎雖說長在豪門中,但從小到大都是溫潤待人,並且有著自己的風骨自尊在身上的,於是叫江燼餘背過身去,將衣物全都脫下,折疊好交給妻子,給朱秋語一個安撫的笑。
“我會回來的。”
男人卻沒有給江黎留下一點麵子,反而看到他們情深甚篤的模樣惡從心頭起,厲聲道:“跪下!”
他瞪大的雙眼和突如其來的惡意侵蝕著所有人的鎮定,江黎渾身赤裸但仍舊高高在上的態度讓男人的怒火更甚。
“跪下吧江總,不,江狗,”他突然陷入癲狂,有點克製不住自己手中槍支的顫抖,“看看你現在的嘴臉,不會還以為世界上所有的事都要如你所願吧?彆忘了,你現在隻是我的一條狗!”
“彆讓我再重複第三遍。”他笑意中夾雜著眼角幾條法令紋,嘴巴邊幾條奇怪的橫紋帶著白灰色的胡茬也皺了起來,看起來又老又猥瑣。
“現在你是這個家的狗,所以,狗就要用狗的方法生活。”他豎起手指,“第一,狗是不會站起來的,所以,你要在地上爬,如果你站起來,那麼,你就……”
他豎起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模仿槍的模樣,指著江黎,還給他配音“砰”地一聲,表示槍殺。
“第二,狗是不會使用餐具的,所以,你必須隻用嘴巴咬和叼。”
“第三,狗是忠誠的,需要你一直聽從主人的命令。”
“懂了嗎?”
江黎認命匍匐身體,跪下來,雙手撐著在地板上爬。
而他很聰明,並沒有回答,而是叫道:“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狂笑起來,拿那雙臟汙的皮鞋踢江黎的肚腹,踢得他乾嘔了幾聲,“不愧是江總,聰明極了,可真是一條好狗。”
看著聽話轉身的江燼餘,他也不曾放過,走過去直接掐住江燼餘的脖子要他扭過身去看江黎:“孩子總是得早點接觸現實世界,不然怎麼‘茁壯成長’呢?”
江燼餘看向父親的模樣眼淚不住地流,可父親卻隻是笑著安撫著他,而男人的緊緊掐住江燼餘的脖子,擰過來,讓他呼吸急促,感覺脖子快斷了,不自覺地蹬著腳。
而男人手中的槍卻從不曾懈怠。
想要幫忙的江家夫婦,想起木槿說的,他的兒子會活過這一劫,於是忍著上前的欲望。
在劇烈的掙紮之下,從江燼餘身上掉下那本日記,凶手這才鬆開手,饒有興致翻看了起來。
原本處於臨界點的殺意驟然下降。他伸出那隻沾滿了黑黃色汙垢的手掐了幾下江燼餘的臉道:“我喜歡你的日記,記得繼續記下去,要是不記,你爸媽就會被我打死。小鬼,知道了嗎?”
江燼餘在媽媽的懷裡青紫著臉點頭。
“怎麼少了幾張?”他看著少了兩張有關於木槿的紙問道。
朱秋語本想替小燼餘找理由,卻在男人的瞪視下消聲。
“對不起……”江燼餘臉上半乾涸的淚頓時又開始沾濕他的臉,他抖著嗓子費力地說道“我太餓了,我不是故意吃掉的……”
男人滿意這個回答,又威脅了幾句不可以吃這個,吃這個他們一家直接死。
於是男人示意江黎跟自己離開。
江黎跟隨著男人以一種憋屈憤恨的爬行的狀態跟著男人離開。
裡麵有大部分都是演的,因為憤怒會讓他無法保持自己的理智。但表情太過理智又怕會刺激到凶手的情緒,於是,他揣摩著自己應該用什麼樣的情緒來演繹才能讓凶手滿意。
這裡的天氣很不穩定,屋外突然狂風大作,不到五分鐘,暴雨驟降,瓢潑大雨潑進了房間中,在地上積起一點小水窪。而不知為何,原本離去的凶手又走了進來。
“下雨了,你們不用關窗麼?”他扯著那張沙啞的嗓子故作輕柔地問,頓時一陣詭異酥麻的寒意如同小蛇一般戰栗著從朱秋語的腳踝往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