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須保持最後一分鐘的緊迫感,男人的行動軌跡是普通人不可預料的,於是就算貓嘴巴裡出血它也用最快的速度咬斷繩索。
趙婭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第一次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靈異事件,於是她呆滯地望著木槿狂咬著繩索的模樣。
終於,一隻手被解開,但是長時間的捆綁已經讓她的手失去知覺,她垂著手,半跪著。
木槿等著她自己慢慢恢複,開始觀察起四周的環境來,一開始她就有些在意這三段樓梯是乾什麼的。
第一段,是從二樓櫃子下來,在牆壁中央的樓梯。這段樓梯也是最長的樓梯,在最中央,直直下來。
第二段是最左側牆角的樓梯,也是帶著門和通風口,能出去的那段樓梯。
第三段則是和第二段一樣短一些的樓梯,但木槿不知道這段是通向哪兒的,而這兩段大概長度的樓梯,則是木槿需要探索的地方。
於是木槿開始趁著趙婭緩和的時間,先探索通風口,她先是從通風口處鑽出去,發現這個通風口在地麵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排水口,位置在小莊園柵欄外的一片草地上,而那個出口上鋪著一片草皮。
於是木槿知道當時男人為什麼沒帶任何交通工具,就能快速地將窗戶上的護欄帶過來。
因為根本就是他放在地下室的,人死了就擰開放回地下室,一旦有了新的目標,就重新從地下室裡拿出來。
因為這個地下室,他也能快速從莊園外走到二樓。
木槿沉吟了幾下,重新鑽回地下室,往另一邊的樓梯上去,地下室的隔音極好,但好在木槿是一隻貓,將耳朵貼在那個門上,能勉強聽見聲音。
很小聲卻又剛好。
因為這種腳步,忽遠忽近的腳步聲,這幢莊園,幾乎所有的地方都會鋪上地毯,但唯獨有一個地方沒有鋪。
樓梯。
因此也讓木槿猜出這個門的位置在哪裡。
是樓梯下的儲物間。
忽遠忽近的腳步聲是他上下樓的聲音,木槿記起之前感歎的一句‘連這麼窄小的一個放工具的隔間都特地裁了一小塊,鋪上了同色係地毯,’的強迫症友好之類的話。
因為下麵有地下室的門,所以要特地裁切一塊地毯特意遮住啊。
木槿不由得吐槽江家夫婦也太好說話了,一般來說買了新房子自己總得裝修一下,怎麼他們那麼好說話,就一點都不換的呢?
但現在說這些也沒多大用,木槿看著已經在用鬆開的右手給自己解綁左手的趙婭,鑽出通風口,順著水管爬上樓。
她先是懂事地爬到雖然關燈,但仍舊沒有睡意的江家人的窗戶喵了聲。
江黎略有些疲憊,但精神還好,朱秋語幫他按摩著腿和膝蓋。
“木木,你站在這裡,是不是就表示確實能從二樓出到外麵去?”江黎的聲音略有些沙啞,今晚吐太多,胃酸燒喉嚨,不過問題不大。
木槿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是什麼意思?”朱秋語有些懵,於是木槿躺地上裝成睡覺的模樣,讓他們好好休息。
然後閣樓,拿了能鑽進通風口的香腸和巧克力,又路過江家人窗口,揮舞了幾下,隨即張開血盆大口咬著鑽回地下室。
“她帶著食物下去,”朱秋語有些不可置信,“除了我們,這裡還有其他人!”
江黎忍住背後陰森的寒意,抱住妻子道:“她叫我們好好休息,我們就得聽她的,保持好體力才能逃跑。”
江燼餘在黑暗中的眼神閃著光,他不確定地問了父母親道:“爸爸媽媽,我們真的能得救嗎?”
“不論是什麼時候,”朱秋語神色堅定教導著兒子,“媽媽希望你,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希望。”
“而同樣的,兒子。不到最後一刻,也不要沾沾自喜。這是爸爸教導你的。”
“成敗皆一線之間。”
“嗯。”江燼餘雖然懵懂卻認真聽進心中。
朱秋語又疑惑道:“我們燼餘長大之後究竟是多麼好看,怎麼能讓木木那麼喜歡呢?”
喜歡到自己一個人殫精竭慮,想救他們出去。
而江燼餘有些開心又擔心地想,自己長大之後要和貓貓結婚嗎?以前沒聽說過有人和貓結婚的,但如果是木木的話,也不是不行。
他會對木木好的!
一家人進入夢鄉,心中仍舊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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