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走出房門,情緒有些低落,一句話沒說低著頭坐到江燼餘身邊,靠在他的肩膀處,唉聲歎氣。
江燼餘輕輕側過頭,儘量不打擾到她,輕聲問:“怎麼了,不開心麼?”
“我其實,也很害怕那個凶手。”她手環住男人的腰,沮喪撒嬌,“因為明天,曉棠就會被凶手殺死,可是我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
因為經曆過一次,江燼餘並沒有因為木槿的話而質疑,而是有些受傷地問道:“你知道結局,可是為什麼不找我幫忙?你一個人受傷了怎麼辦?”
“我怕你不記得我。”木槿道,“彆想太多,我隻是覺得自己也是可以的。”
“但是會很困難。”江燼餘本想責怪,讓她多依賴自己,但看見她明顯不適的模樣,於是讓她去睡覺。
木槿點點頭,確實很不舒服,靈魂之間被天道下了什麼禁製,在互相排斥,斷續地抽疼,於是給江燼餘拿了毯子給他,自己進房間睡。
江燼餘望眼欲穿,想要跟著木槿進去,但他還是有分寸的,至於手中開了靜音一直在反複亮起的手機他也直接掛斷,隻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還在追,等她同意,帶她回來見你們。】
亮了許久的手機終於停下來。
好久沒有過的一夜無夢。
隔天一早,他起床的時候已經看見木槿在餐桌麵前啃麵包牛奶,剛想拿起手機看是幾點。
就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他向木槿借了充電器,看了眼時間,九點多,又望向木槿手上的麵包,想起她剛從醫院出來,吃得太不健康了,於是經過同意,開始翻找冰箱的食材,準備給她包點餛飩。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
“我有一個想法,但是很危險。”木槿提出來,“與其說,讓曉棠和我所知那樣在家裡等著那位犯人上門,我們就很被動,不如主動出擊。”
江燼餘聽完一係列的過程,有些猶豫地問:“你是想釣魚執法?但是你不怕你朋友遇到什麼危險嗎?”
木槿搖搖頭,將手裡的麵包片撕了喂他,站在他身邊道:“我昨天剛出院,回來的時間卡的真好,周圍基本不知道我回來,而從樓下到家裡這段時間,來來往往許多人又不隔音,他是不敢動手的。
隻有當曉棠進到家裡的時候,才是他動手的時機。所以,我打算讓曉棠咬死現在家裡隻有她一個人,我們在門後等著,等到凶手進門的那瞬間再行動。”
又用他身邊的小碟子說明:“他很精明,行動時間在你們警察上門家訪到今晚結束,他會暗中觀察,畢竟這裡的路雖然彎繞,但他總能找到一個視角進行觀察。
如果是上來的警察和下來的不一樣,或者有生麵孔,那麼他是不會行動的。”
“知道了,我會叫方勝安排幾個人在不遠處待命。”江燼餘有些笑意,溫柔道。
“嗯,還好你昨晚來了,使力氣的地方就靠你啦!”
木槿將臉貼著他背蹭蹭,有些疲倦道:“我實在是太累了,等事情結束,帶我回那個小莊園看看吧。”
江燼餘的眼底閃過一些莫測的情緒,問:“為什麼還要回去呢?那個地方……”
“被那個男的殺死的那些人還留在原地,我當初承諾好要超度他們,我得守諾。”
“那個地方,被我燒了。”江燼餘麵色緩和了一會兒,“這樣,還得回去嗎?”
木槿點點頭,讓他彆害怕,他們回去的時候,多帶點保鏢就好了。
他也隻是安撫笑笑,將蝦米紫菜放在碗底,熱湯一衝,就是一碗鮮美的餛飩湯。
“我去叫曉棠出來吃飯。”木槿陶醉地聞聞,然後賞了一個臉頰吻,開心地進了段曉棠的房間。
江燼餘有些難過地望著木槿的背影。
她剛才,手一直在輕微顫抖,肌肉抽搐的反應不是假的,她在忍著疼痛。
可是江燼餘看過木槿的所有化驗體檢的資料,都是正常健康的,可是為什麼會痛呢?
如果生病的話,她一定是會向醫生說明情況並治療。除非,木槿心知肚明自己是因為什麼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