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發現屋頂不溢水的木槿開心極了,但是同時有點小失望。
“真可惜啊,這些水拿來衝廁所剛剛好,不用交水費,也不心疼。”
彆說木槿自己,連柳鄔音看著木槿的模樣都覺得有點難評。
真的有人窮到這種程度嗎?
木槿深藏功與名笑笑,畢竟人設嘛,還是得焊在身上。
她不是假的窮,是真的窮啊。
命苦。
於是在木槿準備做飯的這段時間裡,柳鄔音借著上樓拿碗筷的間隙,‘蒞臨’七樓,下了個命令。
前麵半段和廖俊生大差不差,後麵那段是叫他不要停止給605供水。
“先生,我是個惡鬼?”莊祥接受無能,告訴柳鄔音道。
柳鄔音皺了幾下眉頭,回他:“我知道。”
“你照做就好了。”
得,最大的boss發話了,莊祥還能怎麼樣呢,照著之前那樣,給樓下605‘供水’。
造了孽了,生前是社畜,死後不能長眠,想吃個人還得被扒拉起來繼續打工。
木槿在煮飯期間,突然聽見放在客廳的水桶又有水聲,不由得噗嗤一笑。
她用腳底板都猜得到為什麼水桶開始滴水,這回的柳鄔音好像也是見到她,就有非常高的初始好感。
於是,在柳鄔音瞬移買了碗筷重新回到605時,就看見夏天滿頭汗的木槿正在小廚房忙活,見到他來了,卻熱情又親昵朝他笑。
“快好啦,你坐下吧。”
他對人的情緒很敏感,但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短短的時間內,她對自己的情緒竟然天差地彆。
可是她對自己笑耶。
柳鄔音耳朵根紅得可怕,站在原地很久,直到看見木槿接過他手中的碗盤時,才恍然要過去幫忙。
但很快,他就開始煩躁自己這些寬衣大袖,活動起來好麻煩。
好在木槿將柳鄔音按坐下,叫他不要忙了。
“你是客人,不用忙,再者說,這是我的道歉飯。”木槿拉著他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坐下,還好地拖得很乾淨,然後將碗筷塞到柳鄔音手上。
“這可是我的電飯煲第一次服役,就被你碰上了。”木槿給他添了一大碗白米飯,疊到冒尖尖,豪邁道,“不用客氣,飯菜管夠!”
這邊正滿頭大汗吃晚飯,樓下也熱火朝天的進行狩獵。
五六個人年輕人組團來到這間據說是鬼屋的安心公寓麵前,他們今晚要開試膽大會。
盧小梅趴在窗戶上看:“你說,真的像廖俊生這個家夥說的,都是壞蛋嗎?看起來……好像隻是幾個學生。”
樓下五個男女,還沒開始就開始鬨矛盾,牛大力在盧小梅身邊流口水。
“把你的口水給我收回去!”盧小梅嫌棄道,“過兩天木槿要到我家裡做客,要是弄臟了我的房間,沒你好果子吃!”
牛大力委委屈屈吸溜了幾下口水。
“放心吧,”站在他們身後的計大廚桀桀笑出聲,“我看人向來準,這幾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血氣,手上應該是沾了人命的。”
“再說了,老王在門口把著關呢。”
幾個人鬨哄哄踏進安心公寓,天色還未黑,血紅暮色染上整片天空,幾個人剛踏進來,就覺得有一絲寒意隨著腿部蔓延上脊椎。
梨花麵色純潔,是五人組裡最漂亮的女生,柔弱又可憐,可惜是演的,她是一個白切黑的壞種。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有點陰森森的啊。”不良少年於野穿著背心,第一個感受到,搓搓手臂的肌膚。
辣妹櫻子超短裙勒高,露出美黑過的肌膚,稍微晃動一下都可能春光乍泄。她麵帶不屑地嘲諷於野:“於野,和我分手以後你不會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