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年紀輕輕就穩重的蔣楠難得顯露出幼稚的一麵,向葵一邊忍著笑,一邊抱著蔣楠的手臂拖著他坐電梯上六樓。
木槿賴在丈夫的懷裡,看著上麵下來的各類靈異文件,還有撥過來的人資料,廢寢忘食。
一開始柳鄔音沒有反應過來木槿要做什麼,直到他從蛟化為龍的那一秒。
他終於知道,木槿在幫他攢功德。
“為什麼你知道那麼多呢……”他將下巴放在妻子頭頂,癡纏著讓她告訴自己。
木槿笑眯眯,認真告訴他:“我是你永遠的愛人呀。”
木槿得到了丈夫憐愛的吻,他不相信,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樣,他會怨恨的。
怨恨為什麼木槿不早點來到他身邊。
門外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木槿還有些詫異。
“柳先生,夫人。”蔣楠上樓之後,莫名的怨氣就沒了。
木槿看到蔣楠雙眼彎彎,笑起來招呼:“誒喲,是你們呀,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坐坐坐!”
不是,姐,上回你們趕我們走可不是這種態度。
現在熱情的態度把向葵哄得一愣一愣的。
“私底下的問題為什麼要報警!”蔣楠跨步坐下,控訴道,“我們被關了半個月!”
木槿笑眯眯:“多虧了開放商啊,要不是他報警了,我也想不起可以求助警察叔叔這件好辦法啊。”
“再說了,”木槿麵色一冷,原本可愛的麵容也變得可怕,“法律沒辦法給他們公平的判決,我們就自己取。”
“這是法外施刑!也是違法的!!”
“那我不知道,我是普通人,又沒犯法,我哪能知道啊?就看見那個人‘咻’的一聲消失不見啦!有本事你去找啊!”木槿大眼眨啊眨,一臉無辜的模樣,萌得柳鄔音心肝顫。
老婆,可愛。
麵前兩個礙事的人什麼時候走啊。
蔣楠快氣暈了,還是向葵過去扶住他道:“沒事吧?”
蔣楠心下一軟,帶了幾分愛慕望向向葵。
“沒事,彆擔心。”
向葵本人倒是對這種東西沒什麼抵觸,所以問木槿道:“夫人看我們過來這麼開心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們幫忙嗎?”
木槿點頭,從桌子底下掏出幾個罐子。
“這是用一些極陰植地的物質做的玻璃罐子,我們調查局內決定收容這些靈異極惡之物,聽說你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符籙奇才,所以找你們做一批封印的符籙,後麵隻需要用這種特製的罐子和符籙,就能夠直接封印。
怎麼樣?有興趣做我們的編外人員嗎?”
人並非隻有好壞兩麵,雖然木槿他們大部分行為讓蔣楠感覺不舒服,但是這確實是造福人類的事情,於是他接下了。
但走之前還是氣不過,望著柳鄔音,罵了一句:“戀愛腦!”
“你彆管。”柳鄔音不耐煩抬手將門關上,掛上一塊禁止入內的告示,抱著老婆就開始醬醬釀釀。
在本地項目建成的期間,靈異事件調查局處理了國內大大小小多項靈異事件,給x市打包票的市長心頭打了強心針,年末總結也愛叫他們去,x市,長滿麵紅光,要升,官了能不開心嗎。
一下子城市建設與這個調查局兩把抓,他的政,績簡直無敵。
不知何時,在樓盤還沒開始之前,調查局在地圖上早早就標注好。
這就被一些敏感人士發現,紛紛在網上留言,覺得這間密室逃脫背後肯定有人。
要麼怎麼第一個入駐。
和安心公寓眾人熟悉的人不由得嗤笑,在網絡上留言,他們就沒搬出去過,是原住民不舍得搬離,半路辦了個密室逃脫。
這才阻止了輿論的發酵。
——
幾年後。
晚9:00,遊樂園裡的眾人都逐漸往童話城堡的方向聚集,順著人流走。
再過半小時,童話城堡每周的煙花秀就要開始了。
可在這個時刻,有一個十幾歲的漂亮女孩兒逆著人流往外跑。期間因為著急,還推搡著路上的人。
有一個脾氣不好的男人望著遠去的女孩兒,罵得很難聽,罵著罵著,覺得剛才被女孩碰到的手臂黏糊糊的發癢,於是下意識伸手摸了一把遞到眼前。
是血。
男子駭然,一時失語,過了一會“啊”地大喊出聲。
著急忙慌的他,連煙花都不看,拉著老婆小孩兒逃離這個遊樂園。
剛才逆流的蘇蘇捂住手臂的傷口,往鬼屋的方向走去。
“救命……救命!”